两个“永利皇宫463com老漂”一盘棋_叙事传记_好文

永利皇宫手机版登录永利皇宫463com ,两个“永利皇宫463com老漂”一盘棋_叙事传记_好文学网。棋逢对手 中国论文网 张庆和退休后一个人住在农村,两个儿子都在外地工作。眼看到年底了,大儿子打来电话,说今年轮到他回家陪老爸过年,可他的假期太紧,赶不回来,让张庆和去他那里过年。张庆和答应了。 他坐火车到了大儿子那里,儿子儿媳都还没放假,孙子白天要上补习班。张庆和在屋里憋得难受,就到小区的花园里走走。 花园里有个凉亭,张庆和抬腿进去,见有个老头坐在石桌旁,桌上摆着一个棋盘,上面还有零星的几个棋子。老头看着一本棋谱,照棋谱下一步,再合上棋谱,自己琢磨着下一步。虽然是一个人下棋,却很投入。 张庆和打眼一看,这局棋已下到难分难解的程度了。他喜欢下棋,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个懂棋的。老头也发现了张庆和,抬头问他:“老伙计,你也会下棋?” 张庆和一听,老头竟然是老家口音,忙点头说:“会一点。”老头就说:“那好,省得我跟棋谱下棋了,要不咱下一局吧。” 两个人重新摆上棋子,坐在石墩上下起来。这一下棋才发现,他们竟然棋逢对手,你一招我一招,不知不觉地就到了傍晚。张庆和该回家吃饭了,就跟那个老头约好,明天继续下,不见不散。 第二天,张庆和来到小凉亭,果然见老头已经在那里等着了。 就这样,两个人每天吃了饭就在一起下棋,一下就下得忘了时辰。下棋时,他们还会聊聊天,两个人一交流,张庆和才知道,老头叫冯启年,是张庆和邻县的,老伴去世多年,儿子在这里工作,他就跟着儿子生活了。 冯启年对张庆和说:“在这里生活很不适应呀,听不懂这里的方言,整天失魂落魄的。后来我找到本棋谱,每天琢磨着下棋玩,一招一式地竟然就学会了下棋。” 一晃,张庆和跟冯启年下了十多天棋。儿子的休假结束了,给张庆和买好了回老家的火车票。 这天,张庆和跟冯启年下了一下午的棋,分别时,他对冯启年说:“老哥,以后我不能陪你下棋了,我要回老家了。” 冯启年依依不舍地说:“看来,我又得一个人下棋了。”张庆和安慰他说:“没关系,明年我还回来跟你下棋。” 冯启年却苦笑了一下,说:“明年?明年我就不在这里了。”原来,冯启年不光有这个儿子,还有个儿子在另一个城市里。他在两家轮流住,各住一年,很快他就要去小儿子那里了。 张庆和不由得感叹,这次分别后,两个人要想再碰在一起下棋,恐怕很难了…… “老漂”一族 张庆和回到老家,还是一个人过日子。转眼一年过去,今年轮到小儿子回老家过年,不料小儿子打来电话,也叫张庆和到他家去过年,因为他要考公务员,儿媳妇要加班,都回不来。张庆和便买了火车票,到小儿子那里过年。 小儿子工作的城市比大儿子家更远,那里的方言,张庆和更听不明白了,走在大街上就像聋子一样。小儿子一家都各自有事,一过年,不是参加这个聚会就是参加那个饭局,张庆和一个人整天关在家里,就像蹲监狱一样。 这天,张庆和在楼里呆烦了,就到外面散步。无意中他发现前面有一个人,弓着腰,在漫不经心地闲逛。那不是冯启年吗?不会这么巧吧?张庆和揉了揉眼睛,越看越像,就喊了一声:“冯老哥!” 那人一回头,还真是冯启年!两个老人喜出望外,冯启年告诉张庆和,他小儿子就在这片楼区里住,他已经在这里住了快一年。张庆和高兴地说:“看来我们两个真有缘分呀!”又问冯启年还下棋吗,冯启年说一直没放下呢。两人一拍即合,就在广场的石桌上下起棋来。 有了冯启年这个好棋友,张庆和便不觉得日子难过了。可惜相聚总是短暂,转眼十几天过去了,张庆和又该回去了。这天下完棋,他对冯启年说:“老哥哥,我们明年再见。” 冯启年叹了口气,说:“明年,咱不一定能见上面啊……” 张庆和说:“怎么不能呢?你大儿子和我大儿子在一个城市,你小儿子又和我小儿子在一个城市,我们自然能见着啊!” 冯启年却说,他大孙子要高考了,如果考上了外地的大学,大儿子会申请调到那个城市去工作,这样,下一年他也就只有跟着大儿子到另一座城市了。 后,冯启年感叹地说:“我们就像天上的风筝,儿女那根线拉到哪里,我们就得漂泊到哪里。” 张庆和想起现在社会上有一种说法,叫“老漂族”,像他和冯老哥,都应该算是“老漂”一族吧。 千里下棋 一年又过去了,年底,张庆和的大儿子果然打来电话,叫父亲到他那里过年。张庆和也不计较这个了,反正他是一个人,出来就当是旅游了。 这一次张庆和出门,觉得腿有些重,身子也有些笨了,他想,自己再漂几年,或许真的就漂不动了,到时恐怕就得像冯老哥那样,跟着儿女们到处漂了。 张庆和来到大儿子家,每天闲来无事,就出去走动走动,这次他再也没碰上冯老哥。这天,他在外面逛着,一个小姑娘递给他一份传单,一看,是老年电脑培训班招生。张庆和一看费用不算贵,学七天三百多,就忍不住问:“姑娘,电脑培训能学什么呀?” 小姑娘说:“爷爷,有了电脑您的生活就不枯燥了,电脑里的世界广阔着呢,您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。” 张庆和问:“有了电脑,能下棋吗?” 小姑娘说:“当然能啦!” 张庆和一听能下棋,就动了心,刚好电脑培训班离家不远,他就报了名。几天工夫,他学会了上网,家里正好有一个闲着的电脑,他在网上注册了个号,下起棋来。 这一天,张庆和在网上碰到一个网名叫“难逢对手”的棋友,下了三盘棋,各有赢输。张庆和越下越觉得对方的路数似曾相识。他突然想起个人来,就给对方发过去个信息:“你是谁呀?下棋的路数跟我的一个老哥很相似呀!” 对方也发过信息来:“我也觉得你的路数有些熟呢。” 张庆和忍不住问:“你是冯启年老哥吗?” 对方马上说:“是啊是啊,你是张庆和老伙计吧。” 张庆和喜出望外,没想到两人竟然能在网上相遇。一聊才知道,冯启年现在竟然在国外,他大孙子考上了国外的一所大学,大儿子全家都移民过去了。这次过年,他们把冯启年接过去住一段时间。 冯启年对张庆和说:“出了国,我可彻底抓瞎了。我就想呀,不能这么傻呆着,听说网上也能下棋,就慢慢地学,有不明白的就问孙子。要说呀,我们这些老人,不能老让孩子们陪。孩子们都忙,我们得自己想法给自己找乐子。” 张庆和对着电脑连连点头,他也想好了,以后没事就跟冯老哥下棋,然后再开一个博客,让自己的生活丰富起来,只要肯去寻找,还是会找到很多乐趣的。

上期回顾:一方面,白棋默在自己好基友的怂恿加坑蒙拐骗下,以为下了诏书就不用宣萧云镜侍寝,然而皇帝图样图森破,挡不住基友们的一片苦心。另一方面,萧云镜好不容易成功得到了侍寝的机会,却发现可爱的皇帝竟然想尽办法要躲开她……这个情节展开她绝对不接受! 中国论文网 这简直就是上天眷顾自己,既是恩赐,便不能浪费,因为浪费就是犯罪。 “陛下,臣妾能问个问题吗?” “有话快说!” 萧云镜幽幽地叹了一口气:“陛下为何要对臣妾如此疏离呢?若是以后日复一日地独守冷宫,臣妾怕是会抑郁成疾。” “朕回头寻摸一只狗给你养着,就算替朕陪你。” “陛下不喜欢臣妾,果真是因为更喜欢同沈丞相他们在一起吗?” 好男风这种无中生有的传言什么时候才能被遏制!白棋默大怒,口不择言:“没错,朕就是喜欢男人!陌珏、程南、沈翊尘全是朕的情人儿,你有意见吗?有本事儿你咬朕啊?!” “当然没意见。”萧云镜笑了笑,眼中倏地掠过一道锐利的光,“臣妾是想问问,倘若他们都是陛下小情人儿的话,那赐给臣妾一个养着玩,成不成?毕竟狗伺候起来太麻烦。” “胡扯!”白棋默登时怒喝了一声,但转念一想话糙理不糙,倘若真把她的注意力转移到那仨人身上,她对自己多少也能消停一会儿,于是忙不迭地又换了口风,“嗯……喀喀,朕的意思是,如果你相中了沈丞相或者程将军,朕可以考虑让你们私下来往,就算是看上了陌公公也不是不行啊,只要你喜欢。”反正陌珏也不是真太监,怕啥。 萧云镜严肃地摸了摸下巴,一本正经地开口:“陛下,您这是教人学坏啊?撺掇后宫妃子红杏出墙,还公然给自己戴绿帽子?” “……”白棋默气恼不已,合着正话反话都被她说尽了! 萧云镜看着他,转而又下了剂猛药:“其实臣妾也就是随便一提,哪里敢和陛下抢男人呢?” 和陛下抢男人…… 白棋默瞬间再也不想说话了,干脆一头倒在地铺上装死,只盼着她觉得无趣,趁早去睡觉。 不过事实证明他太天真了,萧云镜是什么人,怎么可能轻易失去耐心? “陛下别睡啊,这良辰美景奈何天的,辜负了多可惜。”她提起裙摆,很自然地坐在锦被一角,带起身上香风阵阵,熏得人头脑发昏,“当然,陛下实在不想被侍寝也没关系,我们可以琢磨个小游戏调节气氛啊!譬如互相扇耳光,看谁先忍受不住哼出声。” “你有病啊?”白棋默及时制止了她的暴力想法,顺便把手抽回来藏在背后,“就不能想个正常点儿的?” 萧云镜叹了一口气:“要不来个一只青蛙一张嘴,两只眼睛四条腿?这是民间流传的游戏,可有点儿困难,估计陛下您数到三只就蒙了。” 这简直是在挑衅男人的好胜心!白棋默瞬间坐直了身子,扬起下巴,用鼻孔“看”她:“竟敢小看朕!朕算到百十来只都不是问题!” “好呀!”萧云镜欣然点头,“那臣妾先来,一只青蛙一张嘴,两只眼睛四条腿。” “两只青蛙两张嘴,四只眼睛……八条腿!”好险。 “三只青蛙三张嘴,六只眼睛十二条腿!”语速突然加快。 “四只青蛙四张嘴,八只眼睛十四条腿……” 萧云镜惊讶地瞅他一眼:“那剩下的两条腿呢?被御膳房切下来给陛下熬汤了?” “……” “臣妾就说陛下只能玩到三只青蛙嘛,陛下您还不承认。”欺负白痴儿童真是欢乐多。 白棋默恨得咬牙切齿:“换一个!换一个适合朕的!” 鬼才知道什么适合他啊,萧云镜煞有介事地托腮沉思片刻,突然毫无征兆地一掌拍在白棋默大腿上:“那就成语接龙呗!陛下觉得呢?” “朕觉得……你先把爪子挪开!”白棋默�L毛,嫌弃地拍了拍衣服,“朕的龙腿也是你想拍就能拍的?” 萧云镜“嗯”了一声:“‘龙腿’这个名词听上去还不错,陛下自己取的?” “废话,朕是真龙天子,不是龙腿是什么?” “哦,臣妾明白了!”萧某人立即摆出一副天真可爱的求知神情,开启举一反三模式,“也就是说,从上至下依次为龙头、龙眼、龙舌、龙颈、龙胸……”一面念叨着,一面伸手摸了过去――哎呀,手感真不错! 白棋默万没想到这女流氓猖狂至此,连个招呼都不打就直接袭胸,差点儿就要喊“非礼”了,所幸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他凶狠地张嘴,露出一口小白牙:“当心朕咬死你!” “陛下别介意啊,”萧云镜摸得心满意足,笑眯眯地缩回手,“想不到还是个害羞的小处子。” “你嘟囔什么呢?” 她笑意更深了:“臣妾的意思是,若陛下觉得吃亏,大可摸回来,臣妾就当没瞧见。”说完利索地就要解上衣扣子,吓得白棋默顿时向后栽倒,飞快地捂住了眼睛。 “朕发现成语接龙这提议不错,快玩!” 萧云镜是个从善如流的好姑娘,当即应和着开口:“水性杨花。” “……花前月下。” “下里巴人。” “人面桃花。” “……花前月下。” “下里巴人。” “人面桃花。” “花前月下……萧云镜,你就不会换一个吗?!” 萧云镜以手掩唇做惊恐状:“天哪,臣妾惹陛下生气了吗?臣妾触犯龙威了!陛下您会不会惩罚臣妾?会不会把臣妾按在床上狠狠地折磨?!” “你想得美,”白棋默几欲吐血,黑着一张脸,背过身去,抱着枕头恶狠狠道,“朕命令你麻利儿睡觉去,再出幺蛾子就地处死!” “好的,陛下。”萧云镜乖巧地答应着,回手拽下另一床被子躺在了他身旁,“陛下晚安。” 白棋默像触了电似的弹起来,用脚把她往回踹:“谁让你过来了?去床上猫着!” “不用啦,陛下说地上凉快,臣妾也想试试。” 白棋默欲哭无泪:“你乐意睡就让给你,朕回床上去。” 萧云镜见他要跑,立刻鲤鱼打挺地爬起来,笑嘻嘻地跟在后面:“臣妾突然又觉得床上比较舒服了,陛下,您一个人睡这么大的床不寂寞吗?长夜漫漫,不想有个人来陪吗?” “不想!” “陛下有所不知,这嘴上说不要的人啊,身体大多都很诚实。”萧云镜再接再厉,柔若无骨的小手灵活地环住了他的腰,那小嗓音就跟合欢药一样撩拨人,“不如这一宿就让臣妾把您伺候了吧?” 白棋默的白眼已经快要掀开屋顶翻到天上去了,他死命地拽着床沿要往角落里去,岂料萧云镜的力气大得惊人,愣是薅着腰带把他扯了下来。 “……朕今天和你拼了!”他带着孤注一掷的气势去掐她脖子,冷不防被萧云镜伸脚绊了个趔趄,登时控制不住朝前扑去,整个人都趴在了她身上。 看着那张花见花开的俊脸在眼前放大,萧云镜福至心灵,很应景地喊了一句:“来人哪,有刺客!护驾!” “保护陛下!”“砰”的一声,殿门被皇宫侍卫集体撞开,紧接着一大群人就闯入了白棋默的视线,很不幸的是,白棋默还保持着把萧云镜压在身下的姿势,两人衣衫散乱,一副如胶似漆的模样,这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 萧云镜瞧了瞧呆若木鸡的白棋默,笑着换了个妩媚的造型,一只手枕在脑后,睨着侍卫长:“进来干吗?没看见陛下正和本宫玩游戏吗?” 白棋默恼羞成怒地想从地上起来,结果却被萧云镜牢牢地扯住腰带,强行反抗也许就会落得个在侍卫面前被扒掉裤子的结局,他只得抓狂地挠床腿:“看什么看?给朕滚出去!慢一步俸禄扣光!一、二、三!” 话音未落,屋内已然空无一人,只剩下带起的冷风穿堂而过。 萧云镜和他大眼瞪小眼,沉默了半天后,慢悠悠道:“陛下这就算当众把臣妾的清白毁了,准备怎么补偿呢?” “你还要点儿脸吗?!”白棋默表情狰狞,伸长胳膊就要去抽床板下的防身匕首,“干脆别活着了,朕和你同归于尽!”经过这乌龙的一个晚上,明天宫内所有人都会知道他被萧云镜侍寝了,自己扇自己耳光,颜面何存?! 那柄匕首黄金吞口花纹繁复,底端还嵌着绿猫眼,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。身为盗贼,萧云镜偷过无数宝贝,眼神犀利绝不出错,当即就从白棋默手里抢了过来,迎着烛光拔出,寒芒刺眼。 “哎呀,臣妾好喜欢,陛下送给臣妾好不好?”她顺手把刀刃插进床头,看起来是极其轻巧的一下,却深没至柄,令人咋舌,“陛下别总玩这种危险的物事,伤着了怎么办?臣妾会心疼的。” 智商跟不上,口才比不得,连武力都差着一大截。白棋默深深地意识到,自己一世英名或许注定要毁在这个女人的手上了,她就是黑山老妖,是邪门歪道,是上天派来考验他做人底线的。想到这里,他万念俱灰,干脆抱着破罐破摔的心态,闭着眼,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:“随便你吧!不是要侍寝吗?快点儿,速战速决!” 还真没见过这么没心没肺的皇帝,自古君主们不都是冷酷无情、心狠手辣的吗?看来这位果然是例外。 既然人家缴械投降了,萧云镜决定也讲点儿什么以表诚意,原先盗贼组织的老大提到过:“要搞定一个对象,不能急于求成,得步步为营,慢慢俘获。” “陛下放心,在你没有心甘情愿让臣妾侍寝之前,臣妾是不会越过那一道底线的。”她手指划过白棋默线条优美的脖颈,笑容带着些调侃的意味,“夫妻就该相敬如宾、举案齐眉,臣妾有耐心等陛下心中的坚冰融化,等陛下亲口对臣妾说自己愿意――啊,陛下你的腹肌可真结实。” 不是说不越底线吗?你这是要往儿哪摸?!白棋默做受虐小媳妇儿状,扯过被子,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成个粽子,心累到再也不想多说一句话。 臭流氓!这女的一定是色鬼投错胎了! 她怎么还不快去死! 第二章 娘娘实乃神人也 人言可畏,那天晚上的事情很快就通过侍卫之间的闲言碎语,传遍了皇宫的各个角落。具体说法就是:自不纳妃的规矩被打破后,云妃娘娘成功侍寝,用柔情感化圣上,夫妻恩爱如蜜里调油。 对此,白棋默保持鸵鸟心态,决定无论打死谁,都不去直面事实。 不过他倒是想逃避,那仨好兄弟怎么可能轻易罢休? “瞧你这点儿出息,做都做过了,还有什么不情愿的?”陌珏盘腿坐在树下,斜着眼睛看他,“按理说你也不吃亏,横竖这处子之身都是要破的,还不如让人家绝色美人亲自来,将来诞下龙子、龙女,也长皇家脸面。” “这是作为好兄弟应该讲的话吗?!”白棋默手持银锤,怒砸小核桃,啪啪作响,估计是把核桃当萧云镜出气了,“再说,我和她根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,完全就是和衣睡了一宿!” 陌珏撇嘴:“谁信啊?一看就是瞎话――翊尘,你信吗?” 沈翊尘走过去,慢条斯理地把白棋默砸好的核桃全塞进嘴里,然后笑着摇了摇头。 “所以啊,我的好陛下,你就认了吧,萧云镜道行太高,你这树墩子智商压根儿和她不在同一条水平线上,怎么斗?” 白棋默激动地向他亮出小银锤:“找死是吧?” “你也就跟我来劲儿。”处于地位底端的陌公公表示很无奈,抬手向远处一指,“那不是萧云镜和南南吗?琢磨一下怎么应付吧。” 果然,见萧云镜一袭绛紫色宫装,正笑语盈盈地和程南并肩而至,男子冷峻潇洒,女子柔媚妖娆,看起来就像是一幅画。 沈翊尘咽下后一口核桃仁,惋惜地摇头:“萧云镜还是和南南更般配啊,许给陛下委屈了。” 白棋默瞪他一眼:“你现在说这风凉话有意思吗?” “挺有意思的啊。” “……” 行至跟前,萧云镜看大家都在,丝毫不觉尴尬,反而带着点儿人来疯的气势,眉眼弯弯,抬手打招呼:“嘿,亲爱的朋友,你们好吗?” 陌珏:“挺好的。” 沈翊尘:“挺好的。” 白棋默:“本来挺好的,你一来就不好了。” “那是臣妾的荣幸。”萧云镜完全没把他当一回事儿,自顾自地取了小石桌上的茶壶斟满一杯,回身递给程南,“喏,将军口渴没?”那勾人的眼神哟,还真是逮谁就对谁耍流氓。 程南客气地接过,淡淡地微笑:“多谢娘娘。” 陌珏默默地飘过去,纳闷地在他腰上拧了一把:“你怎么和她在一起啊,有情况?” “能有什么情况啊?公公多心了。”程南还未开口,听觉敏锐的萧云镜已然抢着回答,“本宫是在向程将军汇报情况。” “汇报情况?” “对啊。”程南老大理所当然地颔首,“听说那一夜娘娘和陛下相处得很愉快,我也就安心了。”虽然他尽力让措辞变得委婉,然而话里话外那股暧昧意味还是掩饰不住,尤其是“相处得很愉快”这种说法,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。 白棋默怒了:“萧云镜,你都和他说什么了?少给朕添油加醋、混淆视听!” “没说什么呀。”萧云镜笑了笑,媚眼如丝地回看过去,“臣妾就是告诉程将军,那晚陛下很温柔也很有耐心,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才睡着呢。” 白棋默真的非常非常想喷血。 折腾到后半夜……确实是折腾到后半夜,不过究竟是干什么才折腾到后半夜,你敢说吗! 沈翊尘清秀的眉眼间显出几分狐狸样的狡黠笑容:“陛下真是刀子嘴豆腐心啊,说着不要不要的,后却变得温柔而有耐心了,对吧?” “对什么对!”白棋默气得差点儿啃树皮,“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!一群腌�H货就知道瞎琢磨!” 陌珏奇道:“那你自己说,到底是怎么样的?” “就……就是玩游戏,陶冶情操嘛!” “什么游戏?” “民间的一只青蛙一张嘴,还有成语接龙。” 哥仨诡异地互相对视一眼,均从彼此眼底读出了“哎呀,一听就是扯淡,谁会相信啊”的潜台词,随即各自哂笑着转过身去。 “算了算了,还是去找地方喝酒吧。” “我也觉得是,这里好无聊。” “走,地点你们定。” 萧云镜站在原地,摸着下巴望向白棋默,若有所思:“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了,陛下,干脆哪天你心甘情愿让臣妾侍寝一次,也算把这个罪名坐实了,省得冤枉。” 话音未落,白棋默一头栽倒在石桌上,再也不想起来了。 俗话说得好,要搞定一个男人,首先就要搞定他周围的朋友,这样才能大限度获知他所有的情况。 因此要搞定白棋默,就必须要和他的三个好兄弟站在统一战线。 程南是没有问题,问题是陌珏和沈翊尘咋整?用暴力显然是不可行的,好还是投其所好。 然而投其所好也需要具体思考,从谁身上下手也很重要。嗯……貌似陌珏更容易些,因为他对御膳房那个小厨娘的心思实在太露骨了,连块遮羞布都懒得盖上。 感情之事啊,推波助澜着实太简单了,更何况自己的思想一直很开放。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,萧云镜就换了身利落的衣服,直奔御膳房,指名道姓要见叫作夏莲的小厨娘。 听闻被后宫唯一的娘娘召见,夏莲小姑娘惊得连手都没顾得上擦,一溜小跑就来到了萧云镜跟前:“奴婢参见云妃娘娘!” “免礼免礼。”萧云镜瞅着那张美丽的小脸,对陌珏的审美眼光倒是很认可,虽说不算多倾城吧,可也是眉清目秀、我见犹怜,天天被油烟熏着着实可惜了,“夏莲啊,本宫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,你有没有空?” 夏莲受宠若惊,怯生生地应着:“奴婢怎担得起请教二字?娘娘有事儿尽管提。” “那个……是关于陌公公的事儿。”萧云镜努力斟酌着言辞,“本宫听说他时常到这御膳房来寻你,是真的吧?” “娘娘恕罪!奴婢绝没有勾引陌公公的心思!陌公公完全是为了陛下的饮食健康才来询问奴婢,求娘娘明察!” 萧云镜挺纳闷:“本宫也没说什么吧?你干吗这样紧张?本宫是想问,陌公公一般都什么时候来?” “午……午后。” 吃饱喝足过来调戏小姑娘,陌珏生活还挺规律的嘛! 萧云镜笑了笑,故意压低了声音:“其实呢,夏莲,本宫是受陌公公所托来找你的,你现在去御花园吧,见到他就说云妃娘娘给你放了一天假,随他怎么安排。” 夏莲登时一头雾水:“娘娘这是何意?奴婢还有工作……” “你的工作由本宫代替了。” “奴婢不敢!” “嘿,有什么不敢的,你去陪陌公公,本宫给陛下做些爱心午膳,多正常的事儿啊。”萧云镜大咧咧地一挥手,“这是命令,你不听话就是看不起本宫,就得挨罚!” 夏莲终于意识到这位娘娘不是在开玩笑了,呆愣两秒,总算是鼓起勇气行了一礼:“奴婢遵命。”言毕战战兢兢、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。 萧云镜以袖掩面,得意地奸笑。 陌珏啊陌珏,这回怎么感谢我?平时总没机会和人家小厨娘过多亲近,今天给你创造条件,好好把握,争取一举拿下吧! 而与此同时,陌珏被鸾鸣宫的绯儿一路带到了御花园,心里惴惴不安,生怕萧云镜又有什么馊主意要整蛊自己。结果一抬头就看到了气喘吁吁,正向这边奔来的他的小心肝。 “陌……陌公公!” 陌珏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啊,眼睛愣是眯成了一条缝:“都告诉你多少次了,叫陌哥哥就好,这么害羞。” “奴婢怎么敢如此逾矩……” “怕什么呀,陛下对咱俩的事情都没意见的。”陌珏遵照循循善诱的原则,和蔼可亲地走过去,牵起她的小手,仿佛身后有大灰狼的尾巴在摇啊摇,“今儿个真难得,你怎么有空出来了?”要知道御膳房的事务忙得很,夏莲轻易脱不开身,他想约一次会得等好久,只好每天都找借口去看她一眼,没想到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。 夏莲扭捏地扯着衣角,小声道:“是云妃娘娘代替了奴婢的工作,吩咐奴婢来陪陌公公。” 是萧云镜!她居然做了件大好事儿! 陌珏总算搞清楚了萧云镜的安排,同时也在心底暗暗点了个赞,伸手不打笑脸人,这个人情他收着了,将来当真和夏莲确定了关系,肯定得记上她的功劳。 “好得很,那咱俩也不能辜负了娘娘美意不是?”他摸了摸夏莲柔顺的长发,心满意足地拉着她朝远处走去,“来,哥哥带你出宫玩一圈,买点儿胭脂水粉打扮打扮,年轻姑娘嘛,就得打扮得漂亮些。” “嗯。”夏莲懵懵懂懂,当即被腹黑公公拐走了。所以说这怀春少女啊,还是不太明白太监和正常男人的区别――尽管陌珏不是真太监。 作为一名毫无存在感的旁观者,绯儿悄然遁走,在这一刻她开始完全确定自家云妃娘娘所说的话:陌珏平日里装得挺正经那全是假的,在小厨娘面前可会卖弄了,逮着个时机就能扑上去,那小丫头绝对逃不出他手掌心。 娘娘英明,跟着娘娘混,有前途。 御膳房众人近几日都有些惶恐不安,理由很简单,因为萧云镜不乐意做娘娘,反倒是客串厨娘客串上瘾了。 后宫一枝独秀的云妃娘娘啊,见天儿窝在那一个角落研究伙食,算什么鬼爱好?而且每做完一道菜还要给他们试吃,他们哪里敢尝! 不过还就真有人买账,比如说白棋默这个吃货。 水曲柳台案上的红豆莲子粥还在袅袅冒着热气,他拿个银匙,一点儿一点儿地往里面加糖,满足地叹息着:“御膳房那帮蠢材貌似开窍了,终于能做出几样朕爱吃的了。” 陌珏站在旁边,把一碟奶黄酥推过去:“还有这个,全是送来的午后甜点。” “嗯,奶黄酥甜度正好,回头告诉他们就按照这个比例做。” “萧云镜肯定能记住,御膳房那群人能不能学会就没准了。” “啥?”白棋默正嚼得不亦乐乎呢,闻言顿时疑惑抬头,唇边还残留着没擦掉的糕屑儿,“这有萧云镜什么事儿?” 陌珏故作惊讶地看他:“你不知道啊?这两天都是萧云镜在给你做饭,她说自己手艺好,准备给你换换口味。”当然,萧云镜代替夏莲工作的细节他只字未提,只尽职尽责依照俩人私下里的约定,拐弯抹角地替她挽回在白棋默心目中的崩坏形象。 要获得男人的心,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,现在看来,这个方法是有成效的。 好了!《三无公主》的连载到这里就结束了,实体书也即将上市,喜欢的小伙伴想知道后来的故事发展的话,一定不要错过了购买的时机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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