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利皇宫463com明史: 卷一百五十七·列传第四十五

【列传第八十八金纯·张本·郭敦·郭璡·郑辰·柴车·刘中敷·孙机·张凤·周瑄·子纮·杨鼎·翁世资·黄镐·胡拱辰·陈俊·林鹗·潘荣·夏时正】

【列传第一百八十四李标(李国普(周道登卡塔 尔(阿拉伯语:قطر‎·刘鸿训·钱龙锡(钱士升·士晋·成基命卡塔 尔(阿拉伯语:قطر‎·何如宠(兄如申·钱象坤卡塔尔国·徐光启(郑以伟·林钎卡塔 尔(英语:State of Qatar)·文震孟(周炳谟卡塔 尔(阿拉伯语:قطر‎·蒋德璟·黄景昉·方岳贡·邱瑜·瑜子之陶】

  金纯,字德修,泗州人。洪武中华夏族民共和国子监生。以吏部知府杜泽荐,授吏部文选司御史。八十五年出为福建布政司右参与行政事务。成祖即位,以蹇义荐,召为刑部右侍中。时将营香港(Hong Kong卡塔 尔(英语:State of Qatar),命采木湖广。永乐六年从巡东京。七年从北征,迁左校尉。

  李标,字汝立,高邑人。万历四十三年贡士。改庶吉士,授检讨。泰昌时,累迁少詹事。天启中,擢拜礼部右教头,帮助詹事府。标师同邑越南社会主义共和国星,党人忌之,列名《东林同志录》中。标惧祸,引疾归。

  四年命与宋礼同治帝会通河,又同徐亨、蒋廷瓚浚鱼王口长江故道。初,太祖用兵梁、晋间,使军机大臣徐达开塌场口,通河于泗。又开常德西耐牢坡引曹、郓河水,以通中原之运。其后故道浸塞,至是纯疏治之。自丹东北引水达郓城,入塌场,出谷亭北十里为永通、广运二闸。千克年改礼部左都尉。越一月,进参知政事。十一年从巡新加坡。十二年同给事中葛绍祖都尉安徽。仁宗即位,改工部。居数月,又改刑部。明年兼世子宾客。

  庄烈帝嗣位,即家拜礼部节度使兼东阁大学士。崇祯元年4每年工资朝。未几,李国普、来宗道、杨景辰相继去,标遂为首辅。帝锐意图治,恒召大臣面决庶政。宣府左徒李养冲疏言旗尉往来如织,踪迹难凭,且虑费无所出。帝以示标等曰:「边情危险,遣旗尉侦探,奈何感觉伪?且祖宗朝设立厂卫,奚为者?」标对曰:「事固宜慎。养冲以为不赂恐毁言日至,赂之则物力难胜耳。」帝默然。同官刘鸿训以增敕事为左徒吴玉所纠,帝欲置鸿训于法,标力辩其受贿之诬。温体仁讦钱谦益引己结浙闱事为词,给事中章允儒廷驳之。帝怒,并谦益将重谴,又欲罪给事中瞿式耜、军机章京房可壮等。标言:「皇帝处分谦益、允儒,本因体仁言,体仁乃不安求罢。乞太岁念谦益事经恩诏,姑令回籍;于允儒仍许自新,而式耜等概从薄罚。诸臣安,体仁亦安。」帝不从,自是深疑朝臣有党,标等遂不得行其志。是冬,韩爌还朝,标让为首辅,寻与爌等定逆案。

  宣德四年,纯有疾,帝命医视疗。稍间,免其朝参,俾护疾视事。会暑,敕法司理滞罪犯。纯数从朝贵饮,为言官所劾。帝怒曰:「纯以疾不朝而燕于私,可乎?」命系锦衣狱。既念纯老臣,释之,落皇帝之庶子宾客。1月予致仕去。

  八年终月,爌罢,标复为首辅,累加至长史兼世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、户部都督、皇极殿高校士。先是,与标并相者两个人,宗道、景辰以附珰斥,鸿训以增敕戍,周道登、钱龙锡被攻去,独标在,遂五疏乞休。至七月得请。家居三年卒。赠少傅,谥文节。

  纯在刑部,仁宗尝谕纯:「法司近尚罗织,言者辄以诋毁得罪,甚无谓。自今告毁谤者勿论。」纯亦务宽大,每诫属吏不得妄椎击人。故当纯时,狱无瘐死者。正统七年卒。赠山阳伯。

  李国普,字元治,高阳人。万历四十三年举人。由庶吉士历官詹事。天启四年1月,超擢礼部都尉入阁。释褐十一年即登宰辅,魏忠贤以老乡故援之也。然国普每持正论。刘炳选劾张国纪以撼中宫,国普言:「子不宜佐父难母,而况无间之父母乎!」国纪乃得免罪。上卿方震孺及高阳令唐绍尧系狱,皆力为保险。崇祯初,以登极恩进左柱国、少师兼世子太傅、吏部上大夫、中极殿高校士。国子监生胡焕猷劾国普等褫衣冠,国普荐复之,时人称为长厚。元年天中得请归里,荐韩爌、孙承宗自代。卒,赠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,谥文敏。宗道、景辰事见《黄立极传》中。

  张本,字致中,东阿人。洪武中,自国子生授江都知县。燕兵至海口,都督王彬据城抗,为守将所缚。本率父老迎降。成祖以滁、泰二知州房吉、田庆成率先归附,命与本并为临沂提辖,偕见任太守谭友德同涖府事。寻擢本河南布政司右参与行政事务。

  周道登,吴江人。万历七十一年进士。由庶吉士历迁少詹事。天启时,为礼部左通判,颇拥有相持。以病归。四年秋,廷推礼部都督,魏完吾削其籍。崇祯初,与李标等同入阁。道登无学术,奏对鄙浅,传感觉笑。上卿田时震、刘士祯、王道直、吴之仁、任赞化,给事中阎可陛交劾之,悉下廷议。吏部县令王永光等言道登党护枢臣王在晋及宗生硃统饰、乡人陈于鼎馆选事,俱有实迹,乃罢归。阅三年而卒。

  永乐八年召为工部左太史。坐事免官,冠带办事。今年2月复官。寻以奏牍书衔误左为右,为给事中所劾。帝命改授本部右太尉而宥其罪。

  刘鸿训,字默承,长山人。父一相,由贡士历圣何塞吏科给事中。追论故相张叔大事,执政忌之,出为陇右佥事。终新疆副使。

  四年,皇皇储监国,奏为刑部右长史。善摘奸。命督北河运。躬自相视,立程度,舟行得无滞。会疾作,太子赐之狐裘冠钞,遣医驰视。十二年将北征,命本及王彰分往两直隶、青海、湖北、山东,督有司造车挽运。今年即命本督北征饷。

  万历八十三年,鸿训登第,由庶吉士授编修。神、光二宗相继崩,颁诏朝鲜。甫进入国境,吴忠陷。朝鲜为造二洋舶,从海道还。沿途收难民,舶重而坏。跳浅沙,入小舟,飘泊三白天和黑夜,仅得达登州报命。遭母丧,性格很顽强在荆棘丛生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阕,进右中允,转左谕德,父丧归。天启四年冬,起少詹事,忤魏完吾,斥为民。

  仁宗即位,拜马那瓜兵部太守兼掌都察院事。召见,言时事政治得失,且请严饬武器器械。帝嘉纳之,遂留行在兵部。

  庄烈帝即位,拜礼部少保兼东阁高校士,到场提式有线电话机务,遣行人召之。三辞,不允。崇祯元年1月还朝。当是时,忠贤虽败,其党犹盛,言路新进者群起抨击之。诸执政尝与忠贤共事,不敢显为别白。鸿训至,果决主持,斥杨维垣、李杰茂、杨所修、田景新、孙之獬、阮大铖、徐绍吉、张讷、李蕃、贾继春、霍维华等,人情大快。而太守袁弘先生勋、史褵、高捷本由维垣辈进,思合谋攻去鸿训,则党人可安也。弘勋乃言所修、继春、维垣夹攻表里之奸,有功无罪,而诛锄自三臣始;又诋鸿训使朝鲜,满载貂参而归。锦衣佥事张道浚亦讦攻鸿训,鸿训奏辩。给事中颜继祖言:「鸿训先朝削夺。朝鲜风流倜傥役,舟败,仅以身免。乞谕鸿训入直,共筹安攘之策。至弘勋之借题倾人,道浚之出位乱政,非重创没有已也。」帝是之。给事中邓英乃尽发弘勋赃私,且言弘勋以千金贽维垣得少保。帝怒,落弘勋职候勘。已而高捷上疏言鸿指斥击奸之维垣、所修、继春、大铖,而不纳孙之獬流涕忠言;谬主焚毁《要典》,以便私党孙慎行进用。帝责以谣传,停其俸。史褷复佐捷攻之。言路多不直四人,多个人遂罢去。

  宣德初,工部御史蔡信乞征军匠家口隶锦衣卫。本言:「军匠二万四千人,属二百八十三卫所,为匠者暂役其一丁。若尽取以来,家以三四丁计之,数近十万。军伍既缺,人情惊骇,不可。」帝善本言。

  11月,以江西贼平,加鸿训太子太保,进文渊阁。帝数召见廷臣。鸿训应对独敏,谓民生困难由吏失责,请帝久任命令担负。以大将军毕自严善治赋,王在晋善治兵,请帝加倚信。帝初甚向之。关门兵以缺饷鼓噪,帝意责户部,而鸿训请发帑八十万,示不测恩,由是失帝指。

永利皇宫463com明史: 卷一百五十七·列传第四十五。  征汉庶人,从调兵食。庶人就擒,命抚辑其众,而录别的党。还以军事和政治久敝,奸人用贷脱籍,而援平民实伍,言于帝。择廷臣四出订正之。时马大孳息,畿内军队和人民为驯养所困。本请分牧于吉林、安徽及大名诸府。河北、四川养马从此以后始。晋王济熿坐不轨夺爵,本奉命散其护卫军于边镇。

  至十二月而有改敕书之事。旧例,督京营者,不辖巡捕军。惠Amber张庆臻总督京营,敕有「兼辖捕营」语,提督郑其心以侵职论之。命核中书贿改之故,下舍人田佳璧狱。给事中李觉斯言:「稿具兵部,送辅臣裁断,乃令中书缮写。写讫,复审视进呈。兵部及辅臣皆当问。」3月,帝御便殿,问阁臣,皆谢不知。帝怒,令廷臣劾奏;都督自严等亦谢不知,帝益怒。给事中张鼎延、都尉王道直咸言庆臻行贿有迹,不知哪个人主使。上卿刘玉言:「主使者,鸿训也。」庆臻曰:「改敕乃中书事,臣实不预感。且增辖捕卒,取利几何,乃行重贿?」帝叱之。阅兵部揭有鸿训批西司房语,佳璧亦供受鸿训指,事遂不可解,而知府张凤翔诋之尤力。阁臣李标、钱龙锡言鸿训不宜有此,请更察访。帝曰:「事已大著,何更访为?」促令拟旨。标等逡巡未上,礼部军机章京何如宠为鸿训力辩,帝意卒不可回。乃拟旨,鸿训、庆臻并撤职候勘。无何,士大夫田时震劾鸿训用田仰提辖黑龙江,纳贿二千金;给事中阎可陛劾副都太守贾毓祥由赂鸿训擢用。鸿训数被劾,连章力辩,因言「都中神奸狄姓者,诡诓庆臻千金,致臣无辜受祸。」帝不听,下廷臣议罪。

  五年命兼太子宾客。户部以官田租减,度支不给,请减外官俸及生员军官月给。帝以军官艰,不听减。余下廷议,本等持不可,乃止。阳武侯薛禄城独石诸戍成,本往计守御之宜。还奏称旨,命兼掌户部。本虑边食不足,而诸边比岁稔,请出丝麻布帛输边易谷,多者三七十万石,少者亦十万石,储偫顿充。五年病卒,赐赙八万缗,葬祭甚厚。

  二零豆蔻梢头六年五月,吏部上大夫王永光等言:「鸿训、庆臻罪无可辞,而律有议贵条,请宽贷。兵部经略使王在晋、职方都尉苗思顺赃证未确,难悬坐。」帝不准。鸿训谪戍代州,在晋、思顺并削籍,庆臻以世臣停禄四年。觉斯、鼎延、道直、玉、时震以直言增秩一流。

  本廉介有执持,尚刻少恕。录高煦党,胁从者多不免。成祖宴近臣,银器各生机勃勃案,因以赐之。独本案设陶器,谕曰:「卿号『穷张』,银器无所用。」本顿首谢,其为上知如此。

  鸿训居政坛,锐意任事。帝有所不可,退而曰:「主上究竟是冲主。」帝闻,深衔之,欲置之死。赖诸大臣力救,乃得稍宽。三年3月卒戍所。福王时,复官。

  郭敦,字仲厚,堂邑人。洪武中,以乡举入太学,授户部主事。迁呼伦贝尔经略使,多惠政。衢俗,贫者死不葬,辄焚其尸。敦为厉禁,且立义阡,俗遂革。禁民聚淫祠。敦疾,民劝弛其禁,弗听,疾亦瘳。在衢四年。永乐初,坐累征,耆老数百人伏阙乞留,不得。后廷臣言敦廉正,召补监察长史。迁西藏左参与行政事务,调山西。十二年春,胡濙言敦有大臣体,擢礼部右侍中兼太仆寺卿,偕给事中陶衎提辖顺天。七十年督北征饷。

  钱龙锡,字稚文,松江华亭人。万历八十八年举人。由庶吉士授编修,屡迁少詹事。天启五年擢礼部右校尉,扶植詹事府。二〇少年老成五年改马那瓜吏部右参知政事。忤魏完吾,削籍。

  仁宗即位,以大行丧不斋宿,降太仆卿。旋进户部左侍中,兼詹事府少詹事。宣德二年进太师。河北旱,命与隆平侯张信整饬庶务当行者,同三司官计议奏行。敦乃请蠲逋赋,振贫乏,考黜贪赃枉法的官吏,罢不急之务,凡十数事。悉从之。无序,召还。在部多所振兴修改,罢王田之夺民业者,令民开辟不起科。建漕运议,少数民族运动会至瓜洲、仪真,资卫卒运至京。民吗便之。

  庄烈帝即位,以阁臣黄立极、施凤来、张瑞图、李国普皆忠贤所用,不足倚,诏廷臣推举,列上十位。帝仿古枚卜典,贮名金瓯,焚香肃拜,以次探之,首得龙锡,次李标、来宗道、杨景辰。辅臣以环球多故,请益大器晚成四位,复得周道登、刘鸿训,并拜礼部尚书兼东阁高校士。早些年4月,龙锡入朝,立极等三人俱先罢,宗道、景辰亦以是月去。标为首辅,龙锡、鸿训协心辅理,朝政稍清。寻以蜀寇平,加皇储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,改文渊阁。

  敦事亲孝,持身廉。同官有为不义者,辄厉色待之,其人悔谢乃已。性好学,公退,三绝韦编。五年,卒官,年三十四。

  帝好察边事,频遣旗尉侦探。龙锡言:「旧幸免行于都城内外,若远遣恐难委信。」海寇犯中左所,总兵官俞咨皋弃城遁,罪当诛。帝欲并罪尚书硃黄金时代冯。龙锡言:「生机勃勃冯所驻远,非弃城者比,罢职已足蔽辜。」瑞王出封多福山,请食川盐。龙锡言:「金昌食晋盐,而瑞籓独用川盐,恐奸徒借名私贩,莫敢讥察。」故事,纂修实录,分遣国学子采事迹于方块,龙锡言「实录所需在邸报及诸司奏牍,遣使无益,徒骚扰,宜停罢。」乌撒土官安效良死,其妻改适沾益土官安边,欲兼有乌撒,部议将听之。龙锡言:「效良有子其爵,立其爵以收乌撒,拨乱反正,于理为顺。安边淫乱,不可长也。」帝悉从之。前些年,帝以漕船违犯禁令越关,欲复设漕运总兵官。龙锡言:「久裁而复,宜集廷臣议得失。」事竟止。廷议汰冗官,帝谓学官尤冗。龙锡言:「学官旧用岁贡生,近因进士乞恩选贡,纂修占缺者多,岁贡积至二千四百有奇,皓首以殁,良可悯。且祖宗设官,于此稍宽者,以师儒造士需老成故也。」帝亦纳之。言官邹毓祚、韩大器晚成良、章允儒、刘斯琜获谴,并为申救。

  郭璡,字时用,初名进,新安人。永乐初,以太学子擢户部主事。历官吏部左、右左徒。仁宗即位,命兼詹事府少詹事,更名璡。

  都尉高捷、史褷既罢,王永光力引之,颇为龙锡所扼,五个人民代表大会恨。逆案之定,半为龙锡主持,奸党衔之次骨。及袁崇焕杀毛文龙,报疏云:「辅臣龙锡为此一事低徊过臣寓。」复上善后疏言:「阁臣枢臣,往复商确,臣以是得施行无失。」时文龙拥兵自擅,有狂妄声,崇焕大器晚成旦除之,即当宁不认为罪也。其冬十4月,大清兵薄都城。帝怒崇焕战不力,执下狱,而捷、褷已为永光援引。捷遂上章,指通款杀将为龙锡罪,且言祖大寿师溃而东,由龙锡所挑激。帝以龙锡忠慎,戒无过求。龙锡奏辩,言:「崇焕陛见时,臣见其貌寝,退谓同官『此人恐不胜任』。及崇焕以八年复辽自诡,往询方略,崇焕云:『恢复生机当自汾河始。文龙可用则用之,不可用则去之易易耳。』迨崇焕突诛文龙,疏有『臣低徊』一语。臣念文龙功罪,朝端共知,因置不理。奈何以崇焕夸诩之词,坐臣朋谋罪?」又辩挑激大寿之诬,请赐罢黜。帝慰谕之,龙锡即起职业。捷再疏攻,帝意颇动。龙锡再辩,引疾,遂放归。时兵事旁午,未暇竟崇焕狱。

  宣宗初,掌行在詹事府。吏部校尉蹇义老,辍部务,帝欲以璡代。璡厚重勤敏,然寡学术。杨士奇言恐璡不足当之,宜妙择大臣通经术知今古者,帝乃止。逾年,卒为长史。谕以吕蒙正夹袋,虞允文材馆录故事。璡由是在意人才。识进士李贤辅相器,授吏部主事,后果为名相。时外官七年考满,部民走阙下乞留,辄增秩复任。璡虑有妄者,请覆实。从之。

  至三年一月,褷复上疏言:「龙锡主持崇焕斩帅致兵,倡为款议,以信四年成功之说。卖国欺君,其罪莫逭。龙锡出都,以崇焕所畀重贿数万,转寄姻家,巧为营干,致国法不伸。」帝怒,敕刑官17日内具狱。于是锦衣刘侨上崇焕狱词。帝召诸臣于阳台,置崇焕重辟。责龙锡私结边臣,蒙隐不举,令廷臣议罪。是日,群议于中府,谓:「斩帅虽龙锡启端,而两书有『处置慎重』语,意不在擅杀,杀文龙乃崇焕过举。至讲款,倡自崇焕,龙锡始答以『思忖』,继答以『天皇神武,不宜讲款』。然军国民代表大会事,私行商度,不抗疏发奸,何所逃罪?」帝遂遣使逮之。十五月逮至,下狱。复疏辩,悉封上崇焕原书及所答书,帝不省。时群小丽名逆案者,聚谋指崇焕为逆首,龙锡等为逆党,。更立后生可畏逆案相抵。谋既定,欲自兵部发之,参知政事梁廷栋惮帝英明,不敢任而止。乃议龙锡大辟,且用夏言轶事,设厂西市以待。帝以龙锡无逆谋,令长系。

  璡虽长六卿,然望轻。又政归内阁,自布政使至都尉阙,听京官三品以上荐举;既又命太傅、知县,皆听京官五品以上荐举。要职选擢,皆不关吏部。正统初,左通政陈恭言:「古者择任庶官,悉由选部,职任专而事情生机勃勃。今令朝臣各举所知,恐开私谒之门,长奔竞之风,乞杜绝,令归豆蔻梢头。」下吏部议。璡逊谢不敢当,事遂寝。

  五年早春,右中允黄道周疏言龙锡不宜坐死罪。忤旨,贬秩调外,而帝意浸解矣。夏1月大旱,刑部太史胡应台等乞宥龙锡,给事中刘斯琜继言之,诏所司再谳。乃释狱,戍定海卫。在戍十五年,两遇赦不原。其子请输粟赎罪,会周延儒再当国,尼不行。福王时,复官归里。未几卒,年四十有八。

  正统三年,参知政事曹恭以灾异请罢大臣不职者。帝命科道官参议。璡及首相吴中、巡抚李庸等被劾者贰12人。璡等自陈,帝切责而宥之。璡子亮受赂为人求官。事觉,尚书孙毓等劾璡。乃令璡致仕,而以王直代。

  钱士升,字抑之,嘉善人。万历四十四年殿试第豆蔻梢头,授修撰。天启初,以养母乞归。久之,进左中允,不赴。高邑赵南星、同里魏大中受珰祸,及山东同年生万燝杖死追赃,皆力为营护,倒闭助之,以是为东林所推。

  郑辰,字文枢,山西罗利人。永乐七年进士,授监察士大夫。江斯特Russ堡福民告谋逆事,命辰往廉之,具得诬状。新疆番客杀人,复命辰往。止坐首恶,释别的。格拉斯哥敕建乾元观,役阶下囚万人。浮言言役夫谤讪,恐有变,命辰往验。无实,无一得罪者。谷庶人谋不轨,复命辰察之,尽得其踪迹。帝语方宾曰:「是真国家耳目臣矣。」十四年超迁浙江按察使,纠治贪浊不少贷。潞州盗起,有司以叛闻,诏发兵讨捕。辰方以事朝京师,奏曰:「民苦徭役而已,请无发兵。」帝然之。还则屏驺从,亲入山谷抚谕。盗皆感泣,复为明人。礼部大将军蔚绶转粟给山陆军,辰统安徽民辇任。民劳,多逋耗,绶令即山海贷偿之。辰曰:「辽宁民贫而悍,急之恐生变。不比缓之,使自通有无。」用其言,卒无逋者。丁内艰归,军队和人民诣都督乞留。大将军以闻,服阕还旧任。

  崇祯元年起少詹事,掌马那瓜翰林大学。二〇二〇年以詹事召。会座主钱龙锡被逮,送之河干,即谢病归。四年,起Adelaide礼部右知府,署御史事。祭告凤阳陵寝,疏陈户口流亡之状甚悉。八年八月,召拜礼部太师兼东阁大学士,插手机务。二零生机勃勃三年春入朝。请停事例,罢鼓铸,严赃吏之诛,止遣官督催新旧饷,第勒令于抚按。帝悉从之。

  宣德四年召为德班工部右军机大臣。初,两京六部堂官缺,帝命廷臣推方面官堪内任者。蹇义等荐十一位。独辰及邵觥⒏灯羧茫帝素知其名,即真授,余试职而已。

  帝操切,温体仁以刻薄佐之,上下嚣然。士升因撰《四箴》以献,大指谓宽以御众,简以临下,虚以宅心,平以出政,其言深中时病。帝虽优旨报闻,意殊不怿也。

  英宗即位,分遣大臣考查天下方面官。辰往江苏、山西、江苏,悉奏罢其不职者。四川布政使周璟居妻丧,继娶。辰劾其有伤风教,璟坐免。正统二年,奉命振南畿、广东饥。时河堤决,即命辰伺便修塞。或议高慢名开渠,引诸水通卫河,利灌输。辰言劳民不便,事遂寝。迁兵部左刺史,与丰城侯李彬转饷宣府、吉安。镇守上大夫谭广挠令,劾之,事以办。八年得风疾,告归。二零二零年卒。

  无何,武生李璡请括江南京大学户,报名输官,行首实籍没之法。士升恶之,拟旨下刑部提问,帝不准,同官温体仁遂改轻拟。士升曰:「此乱本也,当以去就争之。」乃疏言:「自陈启新言事,擢置省闼。比来借端幸进者,大有人在,然未有诞肆如璡者也。其曰缙绅豪右之家,大者千百万,中者百十万,以万计者不能枚举。臣不知其可指哪里。就江南论之,富家数亩以对,百计者什六七,千计者什三四,万计者千百中风姿洒脱二耳。江南这么,何况他省。且郡邑有富人,固贫民衣食之源也。地方水田和旱地,有大校出钱粟,均粜济饥,后生可畏遇寇警,令助城邑守御,富家未尝无益于国。《周礼》荒政十五,保富居风流倜傥。今以兵荒归罪于富家朘削,议括其财而籍没之,此秦皇不行于巴清、汉武不行于卜式者,而欲行圣明之世乎?今秦、晋、楚、豫已无宁宇,独江南数郡稍安。此议一倡,无赖亡命相率而与富家为难,不驱天下之民胥为流寇不仅仅。或疑此辈乃流寇心腹,倡横议以摇人心,岂直借端幸进已哉!」疏入,而璡已下法司提问。帝报曰:「即欲沽名,前疏已足致之,毋庸汲汲。」前疏谓《四箴》也。士升惶惧,引罪乞休,帝即许之。

  辰为人重义轻财。初登举人,产悉让兄弟。在河北与同僚杜佥事有违言。杜卒,为丧葬,资助遣返其内人。

  士升初入阁,体仁颇援之。体仁推毂谢升、唐世济,士升皆为助。文震孟被挤,士升弗能救,论者咎之。至是乃以谠言去位。

  柴车,字叔舆,大梁人。永乐二年,以举人授兵部武选司主事,历员外郎。五年,帝北征,从御史方宾扈行。还迁安徽右参议。坐事,左迁兵部通判,出知岳阳府,复入为医师。

  弟士晋,万历中由进士除刑部主事。恤刑畿辅,平反者千百人。崇祯时,以江西右布政擢江西知府。筑师宗、新化六城,浚金针、白沙等河,平土官岑、侬两姓之乱,颇著劳绩。已而经验吴鲲化讦其营贿,体仁即拟严旨,且属同官林钎弗泄,欲因弟以逐其兄。命下,而士晋已卒,事乃已。士升,国变后八年乃卒。

  宣德四年擢兵部都督。前年,四川巡按长史张勖言,张家口屯田多为豪右侵吞,命车往按。得田几二千顷,还之军。

  成基命,字靖之,大有名气的人,后避宣宗讳,以字行。万历五十八年贡士。改庶吉士,历司经局洗马,署国子监司业事。天启元年,疏请幸学不先白政坛,执政者不悦,令以原官还局,遂请告归。寻起少詹事。累官礼部右大将军兼皇太子宾客,改掌卢布尔雅那翰林高校事。五年,魏完吾以基命为杨涟同门徒,落职闲住。

  英宗初,西鄙不靖。以车廉干,命协赞青海军务。调军给饷,悉得事宜。初,朵儿只伯寇建邺,副总兵刘广丧师。不以实闻,顾饰功要赏。车劾其罪,械广至京。赐车金币,旌其直。岷州土官后能冒功得升赏,车奏请加罪。能复请,命宥之。车反覆论其不得,曰:「诈冒如能者,满谷满坑,臣方次第按核。今宥能,何以戢众?若无功得官,则成仁死敌者,何以待之?」朝廷虽从能请,然嘉车贤,遣使劳赐之。

  崇祯元年,起吏部左大将军。今年7月,京师戒严,基命请召还旧辅孙承宗,省一切浮议,仿嘉靖朝传说,增设枢臣,帝并可之。逾月,拜礼部士大夫兼东阁高校士,入阁辅政。庶吉士金声荐僧申甫为将。帝令基命阅其所部兵,极言不可用,后果世界一战而败。袁崇焕、祖大寿入卫,帝召见平台,执崇焕属吏,大寿在旁股栗。基命独叩头请审慎者再,帝曰:「谨严即因循,何益?」基命复叩头曰:「敌在城下,非她时比。」帝终不省。大寿至军,即拥众东溃,帝忧之吗。基命曰;「令崇焕作手札招之,土当归命也。」时兵事孔棘,基命数建白,皆允行。及戒严,召对皇极殿,帝言法纪废弛,宜力振刷。基命曰:「治道去太甚,譬理乱丝,当觅其绪,骤纷更益扰乱。」帝曰:「慢则纠之以猛,何谓纷更?」其后温体仁益导帝以操切,天下遂大乱。

  正统八年,以破朵儿只伯功,增俸顶级。在边,章数十上,悉中时病。同事多不悦,车持益坚。尝建言:「漠北降人,朝廷留之京师,虽厚爵赏,其心终异。如长脱脱木儿者,昔随其长来归,未几叛去。今乃复来,安知他日不再叛,宜徙江南,离其党类。」事下兵部,请处之河间、日照。帝报可。后降者悉以此令从事。稽核屯田豪占者,悉清出之,得三百余顷。四年进兵部里胥,参赞依然。寻命兼理四川屯垦。二〇一五年召还,命与佥都太史曹翼岁更代出镇。及期病甚。诏遣吉安寺少卿程富代翼,而命车归治疾。未及行,七年十二月卒。

  七年三月,工部主事李逢申劾基命欲脱袁崇焕罪,故乞审慎。基命求罢,帝为贬逢申生龙活虎秩。韩爌、李标相继去,基命遂为首辅,与周延儒、何如宠、钱象坤共事。以回复永平叙功,并加皇太子中国太平洋保障公司,进文渊阁。至八月,温体仁、吴宗达入,延儒、体仁最为帝所眷,比而倾基命,基命遂不安其位矣。方崇焕之议罪也,基命病足不入直。锦衣张道浚以委卸劾之,工部主事陆澄源疏继上。基命奏辩曰:「澄源谓臣当两首廷推,皆韩爌等欲藉以救崇焕。当廷推时,崇焕方倚任,安知前天之败,预谋救之。其说祖逢申、道浚,不逐臣不仅,乞放归。」帝慰留之。卒三疏自引去。

  车在新疆时,以采木入闽,经广信。广遵守,故人也,馈蜜生机勃勃罂。发视之,乃黄金。笑曰:「公不知故人矣」,却不受。同事边塞者多以宴乐为豪举。车恶之,遂断酒肉。其介特多此类。

  基命性宽厚,每事持大要。先是,四城未复,兵部军机大臣梁廷栋衔总理马世龙,将更置之,以撼枢辅承宗,基命力调治将养,世龙卒收遵、永功。少保张凤翔、乔允升、韩继思相继下吏,并为申理。副都参知政事易应昌下诏狱,以基命言,改下法司。大将军李基加利、给事中杜齐芳坐私书事,将置重典。基命力救,不听,长跪会极门,言:「祖宗立法,真死罪犹三覆奏,岂有诏狱生龙活虎讯遽置处决?」自辰至酉未起。帝意解,得遣戍。逢申初劾基命,后以砲炸下狱拟戍,帝犹认为轻,亦以基命言得如拟。为首辅者数月,帝欲委政延儒,遂为其党所逐。七年卒于家。赠少保,谥文穆。

  刘中敷,大兴人,初名中孚。燕王举兵,以诸生守城功,授陈留丞。擢工部员外郎。仁宗监国,命署部事,赐今名。迁辽宁右参议。宣德四年迁浙江右参与行政事务,进左布政使。质直廉静,吏民畏怀。岁大侵,言于长史,减赋三之二。

  何如宠,字康侯,桐城人。父思鰲,知栖霞县,有德于民。如宠登万历八十三年贡士,由庶吉士累迁国子监祭酒。天启时,官礼部右御史,扶植詹事府。四年芳岁,廷推左上大夫,魏广微言如宠与左光置身事外同里友善,遂夺职闲住。

  正统改元,父忧夺情,俄召拜户部少保。帝冲年践阼,虑群下欺己,治尚严。而中官王振假以立威,屡摭大臣小过,导帝用重典,大臣下吏无虚岁。四年讽给事御史劾中敷与左巡抚吴玺等,下狱,释还职。

  崇祯元年,起为吏部右令尹。未至,拜礼部太师。宗籓婚嫁命名,例请于朝。贫者为部所稽,自万历末至是,积疏累千,有白首不能够完亲属,骨朽而还没名者。用如宠请,贫宗得男娶女嫁者五百余人。学院士刘鸿训以增敕事,帝怒不测,如宠力为剖判,得免死戍边。二〇一五年冬,京师戒严,都人桀黠者,请以私人财产聚众助官军,朝议壮之。如宠力言其叵测,不善用,必启内衅。帝召问,对如初。帝出片纸示之,则得之侦事,与如宠言合,由是受知。十十一月,命与周延儒、钱象坤俱以本官兼东阁高校士,入阁辅政。帝欲族袁崇焕,以如宠申救,免死者五百余口。累计都督、户部参知政事、文华殿高校士。

  五年,言官劾中敷私行。诏法司于内廷杂治。当流,许输赎。帝特宥之。其冬,中敷、玺及右太傅陈瑺请以供御牛马分牧民间。言官劾其变乱成法,并下狱论斩。诏荷校长安门外,凡二十七日而释。瓦剌入贡,诏问马驼刍菽数,无法对,复与玺、瑺论斩系狱。中敷以母病,特许归省。今年冬,当决罪犯,法司以请。命玺、瑺戍边,中敷俟母终其奏。已,释为民。

  三年春,副延儒董事长会试。事竣,即乞休,疏九上乃允。陛辞,陈惇大明作之道。抵家,复请时观《通鉴》,察古今理乱忠佞,语甚切。五年,延儒罢政,体仁当为首辅。而延儒憾体仁排己,谋起如宠以抑之,如宠畏体仁,六疏辞,体仁遂为首辅。

  景帝立,起户部左太史兼太子宾客。时方用兵,赏罚分明无虚日。中敷言府库财有限,宜撙节以备缓急。帝嘉纳。景泰八年卒。赠都督。

  如宠性孝友。母年六十,色养不衰。操行恬雅,与物无竞,难进易退,世尤高之。十五年卒。福王时,赠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,谥文端。

  中敷性淡泊,食不重味,仕宦四十年,家无剩余资金。

  兄如申,与如宠同举举人。官户部尚书,督饷辽东。有清操,军官请复留二载。终山西右布政使。

  子琏,正统十年进士。授刑事检察科给事中,累官太仆寺卿。耻华靡,居官刚果。左迁辽东苑马寺卿,卒。

  钱象坤,字弘载,会稽人。万历八十二年进士。改庶吉士,授检讨,进谕德,转庶子。泰昌改元,官少詹事,直讲筵。讲毕,见中官王安与主持行政事务议事,即趋出。安让人延之,坚不入。天启中,给事中论织造,语侵中贵,诏予杖,阁臣救不得。象坤语叶向高讲筵面奏之,乃免。时行立枷法,惨甚,象坤白之帝,多所宽释。再迁礼部右令尹兼世子宾客。

  子机,幼有孝行。成化公斤年进士。改庶吉士。正德中,代张彩为吏部长史,以人言乞归。起拉脱维亚里加兵部里胥,参赞机务。流贼犯江上,众议择将。适太尉李昴自新疆罢官至,机即召任之。昂以无朝命辞。机曰:「机奉敕有云,『敕所不载,听低价』。此即朝命也。」众服其胆识。致仕归,卒。

  两年四月,向高辞位。左徒黄公辅虑象坤柄政,请留向高,诋象坤甚力。象坤遂辞去。四年,廷推瓦伦西亚礼部上大夫。魏完吾私人指为缪昌期党,落职闲住。

  张凤,字子仪,安平人。父益,官给事中。永乐八年从征漠北,殁于阵。凤登宣德二年进士。授刑部主事。谳新疆叛狱,平反数百人。

  崇祯元年,召拜礼部郎中,扶助詹事府。2018年冬,都城被兵,条御敌三策。奉命登陴分守,祁寒不懈。帝觇知,遂与何如宠并相。今年,温体仁入,象坤其弟子,让而居其下。累积大将军,进乾清宫。象坤在翰林,与龙锡、谦益、士升并负物望,有「四钱」之目。及体仁相,无附和迹。

  正统三年大吕,法司坐事尽系狱,遂擢凤本部右御史。以主事擢士大夫,前时未有也。今年命提督京仓。四年改户部,寻调圣何塞。适校尉久阙,凤遂掌部事。湖南奏军卫乏粮,乞运龙江仓及两淮盐于镇远府易米。凤以龙江盐杂泥沙,不堪易米给军,尽以淮盐予之,然后以闻。帝嘉赏。又言留都要冲,宜岁储二百万石,为根本计。从之,遂为令。维尔纽斯粮储,旧督以都太史,十四年冬命凤兼理。廉谨善执法,号「板张」。

  八年,长史水佳允连劾兵部上大夫梁廷栋,廷栋不待旨即奏辩。廷栋故出象坤门,佳允疑象坤泄之,语侵象坤。延儒以廷栋尝发其亲信赃罪,恶之,并恶象坤。象坤遂五疏引疾去,廷栋落职。给事中吴执御、傅朝佑称象坤难进易退,不当以入室弟子累,不听。家居十年,无病而卒。赠中国太平洋保险公司,谥文贞,廕一子中书舍人。

  景泰二年进参知政事。三年改兵部,参赞军务。户县长史金濂卒,召凤代之。时四方兵息,而灾伤特甚。帝屡诏宽恤。凤偕廷臣议上十事,前些年复前后相继议上八事,咸报可。凤以灾伤蠲赋多,国用益诎,乃奏言:「国初天下田八百七十三万余顷,今数既减半,加以水田和旱地停征,国用何以取给。京畿及西藏、青海无额田,甲方垦辟,乙即讦其漏赋。请准轻则征租,不惟永绝争端,亦且少助军国。」报可。给事中成章等劾凤擅更祖制,杨穟等复争之。帝曰:「国初都江南,转输易。今居极北,可守常制耶?」四方报凶荒者,凤请令上卿勘实。议者非之。

  徐光启,字子先,时尚之都人。万历三十四年举乡试第意气风发,又八年成贡士。由庶吉士历赞善。从西西班牙人利玛窦学天文、历算、军火,尽其术。遂遍习兵机、屯田、盐策、水利诸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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