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唐书: 卷一百四十四·列传第五十六·宗室宰相

  福建贼邓茂七等为乱,尚书刘聚、都左徒张楷征之,不克。十一年十6月大发兵,命宁阳侯陈懋等为主力往讨,以濂参军务。比至,都尉丁瑄已大破贼。茂七死,余贼拥其兄子伯孙据九大明山,拒官军。濂与众谋,羸师诱之出,伏精兵,入其垒,遂擒伯孙。帝乃移楷讨浙寇,而留濂击平余贼未下者。会英宗北狩,兵事棘,召还。言者交劾濂无功,景帝不问,加濂皇太子宾客,给二俸。寻改户部太守,进皇储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。

  初,东京(Tokyo卡塔 尔(阿拉伯语:قطر‎平,陈希烈等数百人待罪,议者将悉抵死,帝意亦欲惩天下,故崔器等附致深文。岘时为三司,独曰:「法有首有从,情有重有轻,若一切论死,非天子与天下惟新意。且羯胡乱常,什么人不凌污,衣冠奔亡,各顾其生,可尽职邪?主公之新戚勋旧子若孙,14日皆血铁砧,尚为仁恕哉?《书》称'歼厥渠魁,胁从罔治'。况安徽残孽劫性格很顽强在艰难困苦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官吏,其人尚多,今不开自新之路而尽诛之,是坚叛者心,使为贼致死。官逼民反,况数万人乎?」于是,器与吕諲皆龊龊文吏,操常议,比不上大要,尚腾颊固争,数日乃见听。衣冠蒙更生,贼亦不能够令人归怨天皇,岘力也。

  时四方用兵,需饷急,濂综核无遗,议上撙节实惠十三事,国用得无乏。未几,上皇还。也先请遣使往来如初,帝坚意绝之。濂再疏谏,不听。初,帝即位,诏免景泰二年全世界租十之三。濂檄有司,但减米麦,其折收银布丝帛者征照旧。八年三月,博士江渊感到言,命部查尔斯。濂内惭,抵无有。给事中李侃等请诘天下有司违诏故。濂恐事败,乃言:「银布丝帛,谕旨未载,若概减少和免除,国用何资?」于是给事中里胥劾濂失信于民,为国敛怨,且讦其阴事。帝欲宥之,而侃与太尉王允力争,遂下都察院狱。越三六日释之,削宫保,改工部。吏部县令何文渊言理财非濂不可,乃复还户部。濂上疏自理,遂乞骸骨,帝慰留之。西宫建,复宫保。寻复条上节军匠及僧道冗食共十事。两年卒官,以军功追封沭阳伯,谥荣襄。

  勉少贫狭,客梁、宋,与诸生共逆旅,诸生疾且死,出白银曰:「左右无知者,幸君以此为笔者葬,余则君自取之。」勉许诺,既葬,密置余金棺下。后其家谒勉,共启墓出金付之。位将相,所得奉赐,悉遗亲党,身没,无赢藏。其在朝廷,鲠亮廉介,为宗臣表。礼贤上等兵有终始,尝引李巡、张参在幕府,后二位卒,至宴饮,仍设虚位沃馈之。遣戍兵,常视其资粮,春秋安抚亲属,故能得人死力。善鼓琴,有所自制,天下宝之,乐家传《响泉》、《韵磬》,勉所爱者。

  上皇还,以劳擢刑部左太师。今年4月,出督青海、山西军储。已,代寇深镇守松潘。贼首卓劳纠他寨阿儿结等频为寇,绮擒斩之。土官王永、高茂林、董敏相仇杀,守将无法制。绮捣永巢诛之。又败黑虎诸塞番,斩馘五百七十。在镇四年,威名甚震。

  僖宗初,以检校里胥左仆射就拜留守,改金昌东道太守。王仙芝寇含笑花,福团训乡兵,邀险须之。贼不敢入,转略岳、鄂,以逼江陵。上卿杨知温求援于福,乃自将州兵,率沙陀壮骑八百赴之。贼已残江陵郛而闻福至,乃走。以劳检校司空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还朝,以皇储县令卒。

  天顺元年,同官杨瑄劾石亨、曹吉祥。鹏亦偕刘泰、魏瀚、康骥论劾。俱得罪,下诏狱。诸上大夫多谪官,而鹏、瑄戍辽东。顷之赦免,复戍南丹。宪宗立,廷臣交荐,召复原官。寻超擢新疆按察使。

  赞曰:周之卿士,周、召、毛、原,皆同姓国也。唐宰相以宗室进者十二个人。林甫奸谀,几亡天下。李程和柔,在位无所发明。其他以材称职,号贤宰相。秦、隋弃亲侮贤,皆二世而灭。周、唐任人不疑,得猛虎添翼用贤之道,飨国漫长。呜呼盛欤!

  二年召还,仍赞军务。南宫改建,加皇太子少保。上言:「贡使携马八万余匹,宜量增价酬之。价增则后来益众,此亦强中华夏儿女民共和国弱外裔之风姿罗曼蒂克策。」帝以所贡马率不堪用,若增价正堕贼计,寝通奏。七年进右都郎中,赞军务照旧。

  敬宗初,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帝冲逸,好皇城畋猎,功效奢广。程谏曰:「先王以俭德化天下,太岁方谅阴,未宜兴作,愿回所费奉园陵。」帝嘉纳。又请置侍讲硕士,选名臣备访谈。加中书里胥,进彭原郡公。宝历二年,检校吏部左徒、同平章事,为河东太师。徙河中。召拜太师左仆射。俄检校司空,领宣武、辽源主人节度。再为仆射。先是,元和、长庆时,仆射视事,百官皆贺,四品以下官答拜。大和三年,诏不答拜。王涯。窦易直行之自如,程循其故,不自安,言诸朝。里胥中丞李汉谓不答拜于礼太重,文宗不准,听用大和谕旨。议者不善也。

  罗绮,磁州人。宣德三年贡士。英宗即位,授里正,按直隶、湖南,有能名。

  羌、浑、奴剌寇州,勉不能够守,召为大同少卿。然天皇素重其正,擢太常少卿,欲遂柄用。而李辅国讽使下己,勉不肯,乃出为汾州都督。历甘肃尹,徙湖北察看使。厉兵睦邻,平贼屯。部人父病,为蛊求厌者,以木偶署勉名埋之,掘治验性格很顽强在荆棘载途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,勉曰:「是为其父,则孝也。」纵不诛。入为京兆尹兼冏士大夫。鱼朝恩领国子监,威宠震赫,前尹黎干谄事之,须其入,敕吏治数百人具以饷。至是吏请,勉不从,曰:「吾候太学,彼当见享,军容幸过府,则脩具。」朝恩衔之,亦不复至太学。

  居四年,用荐擢广西右布政使。西藏贼莫小说等越境陷连山,瑄击斩之。又破阳山贼周公转、新兴贼邓李保等。既而大藤峡贼频陷属邑,瑄坐停俸。成化初,韩雍平贼,录瑄转饷劳,赐银币,给俸如初。瑄按行所部,督建预备仓八十五,修陂塘圩岸三千七百,增筑马尼拉新会诸城垣大器晚成十一。民德瑄,惟恐其去。既转左布政使,会满九载,当赴京,军队和人民相率乞留。都尉陈濂等为之请,乃仍故任。

  李岘,公子光恪孙也。折节少尉,长吏治。天宝时,累迁京兆尹。玄宗岁幸温汤,甸内巧供亿以媚上,岘独无所献,帝异之。杨国忠使客骞昂、何盈擿安禄山阴事,讽京兆捕其第,得安岱、李方来等与禄山反状,缢杀之。禄山怒,上书自言,帝惧变,出岘为零陵少保。岘为政得人心,时京师米翔贵,百姓乃相与谣曰:「欲粟贱,追李岘。」寻徙马赛。永王为江陵大上卿,假岘为太尉。至德初,肃宗召之,拜扶风里正,兼都督大夫。今年,擢京兆尹,封北魏公。

  张瑄,字廷玺,江浦人。正统四年贡士。授刑部主事,历通判,有能声。

  于时大臣新族死,岁苦寒,外情不安。帝曰:「人心未舒何也?」石曰:「刑杀太甚,则致阴沴。比郑注多募风翔兵,现今诛索不已,臣恐缘以生变,请下诏慰安之。」帝曰:「善。」又问:「奈何致太平之难?」郑覃曰:「欲天下治,莫若恤人。」石即赞曰:「恤之得术,尚何太平之难?圣上节花费,去冗食,簿最不可措其奸,则百司治。百司治,天下安矣。」帝戚然曰:「作者思贞观、开元时以视明日,即气拂吾膺。」石曰:「治道本于上,而下罔敢不率。」帝曰:「不然。张元昌为左街副使,而用金唾壶,比坐事诛之。吾闻禁中有金乌锦袍二,昔玄宗幸温泉,与王昭君衣之,今富人时时有之。」石曰:「毛玠以清德为魏提辖,而人不敢鲜衣珍馐美馔,况天皇独不可为法乎?」

  李裕,字资德,丰城人。景泰四年贡士。授太尉。天顺中,巡按海南,上安边八事。石彪滥报首功,诏裕核查。彪从父亨以书抵裕,裕焚之,以实闻。亨亦旋败。由是有强直声。都上卿寇深遇僚属严,惟裕不为屈。

  代宗立,改荆南节度,知江淮选补使。入为礼部太尉兼宗正卿。乘舆在陕,由商山走帝所。还京,拜门下知府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传说,政事堂不接客。自元载为相,中人传诏者引升堂,置榻待之。岘至,即敕吏撤榻。又奏常参官举才任谏官、宪官者,Infiniti员。不逾月,为要近谮短,遂失恩,罢为太子詹事。迁吏部左徒,复知江淮选,改检校兵部上卿兼清远上卿。卒,年二十二。

  岁旱,录上疑狱,且请实施于天下,报可。旋坐决狱不当,与抚军何文渊俱下狱。得宥,复以上辽王贵烚罪状,不言其内耗事,与三司官皆系诏狱。累月,释还职。

  十一年,召为巡抚政大学夫,进门下左徒、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李师道方叛,裴度当国,帝倚以平贼,夷简自谓才不能够有以过度,乃求外迁,以检校里胥左仆射平章事为榆林太师。

  英宗即位,进经略使。正统二年三月命整饬张家口、宣府诸边,许深厉浅揭。源遣太守佥事李谦守独石,杨洪副之,劾万全卫指挥杜衡戍山西。今年奏呼伦贝尔总兵官谭广老,帝命黄真、杨洪充左右参将协镇,诸将严肃。按行天城、云浮诸险要,令将吏分守。设威远卫,增修开平、龙门城,自独石抵宣府,增置墩堠。免屯军租一年,储军械为边备,诸依权贵避役者悉括归伍。寻以宣、大军务久弛,请召还都督佥都太傅卢睿,而荐兵部左徒于谦为镇守参赞。朝廷以谦方抚江苏、广西,不听。于是言官以临边擅易置大臣为源罪,合疏劾之。且言源为里正尝犯赃,乃伪造诰命。帝以源有劳,置不问。事竣还朝,与都太师陈智相詈于直庐。智以闻,诏两责之。

  方是时,宦寺气盛,陵暴朝廷,每对延英,而仇士良等往往斥训以折大臣,石徐谓曰:「乱京师者训、注也,然其进,孰为之先?」士良等惭缩不得对,气益夺,搢绅赖感觉强。它日紫宸殿,宰相进及陛,帝喟而叹,石进曰:「帝王之叹,臣固未谕,敢问所从。」帝曰:「朕叹治之难也。且朕即位十年,不能够得治本。故前发有疾,今兹震扰,皆自取之。夫托亿兆以上,不能够以美利及国民,焉得久无事乎?」石曰:「天子罪己当然,然责治太早,虽十年孜孜养德,适成尔。天下治不治,要自今观之。且人之气志,虽贤圣犹有优劣,故仲尼称:'三十而立,四十不惑。'始祖春秋少,非起尘寰也,而知人情伪。今自视何如即位时?」帝曰:「有间矣。」石曰:「古之圣贤,必观书以考查往行,然后成治功。帝王积十年,盛德日新,然向所以疾戾震惊者,天其固帝王之志乎!诚务修未来之政,视太宗致升平之期,犹不为晚。」帝曰:「行之得至乎?」石曰:「今四海夷风流倜傥,唯登拔才良,使小大各任其职,相爱的人节用,国有余力,下不加赋,太平之术也。」

  王卺,郿人。永乐中乡荐,历江苏左布政使,所至有惠政。正统五年入为工部县令,代吴中为首相。回家十四年卒。

  光叔之,黄山愍王孙也,始名昌。神龙初,擢左卫郎将。开元中,迁累通州里正,以办治闻。按察使韩朝宗言诸朝,擢秦州里胥。徙陕州太师、台湾尹。其政不麻烦,为下所便。玄宗患谷、洛岁暴耗徭力,诏适之以禁钱作三大防,曰上阳、积翠、月陂,自是水不可能患。刻石著功,诏永王璘书,皇太子瑛署额。进御史大夫。七十二年,兼顺德都督,知节度事。适之以祖被废,而父象见逐武则天时,葬有阙,至是丐陪瘗昭陵阙中,诏可。褒册典物,焜照都邑,行道为咨叹。迁刑部太史。适之喜宾客,饮酒至不以为意余不乱。夜宴娱,昼决事,案无留辞。

  濂刚果有才,所至以严办称,然接下多暴怒。在刑部持法稍深。及为户部,值兵兴财诎,颇厚敛以足用云。

  滑亳尚书令狐彰且死,表勉为代,从之。勉居镇且三年,以旧德方重,不威而治,东诸帅暴桀者皆尊惮之。田神玉死,诏勉节度汴宋,未行,汴将李灵耀反,魏将田悦以兵来,叩汴而屯,勉与打虎将李忠臣、马燧合讨之。淮西军据汴北,河阳军壁其东,老将杜如江、尹伯良与悦战匡城,不胜。徙垒与灵耀合,忠臣将军李重倩夜攻其营,与河阳军合讠喿,贼不阵溃,悦走新疆,灵耀奔韦城,为如江所禽,勉缚以献,斩阙下。既而忠臣专汴,故勉还滑台。二〇生龙活虎八年,忠臣为下级所逐,复诏勉移治汴。德宗立,就加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俄为汴宋、滑亳、河阳等道都统。

  河决沙湾,命治之。璞以决口未易塞,别浚渠。自黑洋山至驻马店,以通漕艘,而决口如故。乃命内官黎贤等偕都督彭谊助之。于沙湾筑石堤以御决河,开月河二,引水益运河以杀水势,决乃塞。璞还言:「京师盗贼多出军伍。间有获者,辄云『粮饷亏减,家属饥冻故』。又闻两畿、湖南、河北被灾穷民多事剽掠,不如今拊循,恐方来之忧甚于边患。口外守军,夜行昼伏,劳顿万状。今边疆未靖,宜增饷以作士气,乃反减其月粮,此实启盗误国之端,非节财足用之术。」帝深纳其言。沙湾复决,璞再往治之。以母忧归,起复。

新唐书: 卷一百四十四·列传第五十六·宗室宰相。  岘兄峘、峄。峘从上皇,岘翊戴肃宗,以勋力相高,相同的时候为少保大夫,俱判台事,又合制封公,而峄为户部大将军、银青光禄大夫,同居长兴里第,门列三戟。

  景帝监国,以于谦、陈循荐,起兵部员外郎,守居庸关。俄进左徒。帝即位,进右副都太尉。也先犯京师,别部攻居庸甚急。天津高校寒,通汲水灌城,水坚不得近。二十日遁走,追击破之。

  天宝元年,代牛鼓子花为左相,累封清凤台县公。尝与李晖甫争权不协,林甫阴贼,即好谓适之曰:「大茂山生金,采之能够富国,顾上未之知。」适之性疏,信其言,他日从容为帝道之。帝喜以问林甫,对曰:「臣知之旧矣,顾不肯去观音院皇上本命,王气之舍,不能穿治,故不敢闻。」帝以林甫为爱己,而薄适之不亲。于是,皇甫惟明、韦坚、裴宽、韩朝宗皆适之厚善,悉为林甫所构得罪。适之惧不自安,乃上宰政求散职,以皇太子令尹罢,欣然自感到免祸。俄坐韦坚累,贬黄冈少保。会太师罗希奭阴被诏杀坚等贬所,州且震恐,及过秦皇岛,适之惧,仰药自寻短见。

  四年改兵部郎中,与于谦帮助部事。前一年,湖广苗乱,命璞总督军务,与南和伯方瑛讨之。天顺元年以捷闻。召还,命致仕。既而论功,赐钞币。八年冬用李贤荐,召为大阪左都军机大臣。时璞已老聩,不能够任事。三年为锦衣卫指挥佥事门达所劾罢,归卒。

  乾元二年,以中书太傅同中书门下平章事。于是吕諲、李揆、第五琦同辅政,而岘位望最旧,事多独决,諲等不平。李辅国用权,制诏或不出中书,百司莫敢覆。岘顿首帝前,极言其恶,帝悟,稍加检制,辅国由是让行军司马,然深衔岘。凤翔七马坊押官盗掠人,天兴令谢夷甫杀之。辅国讽其妻使诉枉,诏监察军机大臣孙蓥鞫之,直夷甫。其妻又诉,诏太守中丞崔伯阳、刑部都督李显、赤峰卿权献为三司讯之,未有差距辞。妻不承,辅国助之,乃令侍参知政事毛若虚覆按。若虚委罪夷甫,言士大夫用法不端,伯阳怒,欲质让,若虚驰入自归帝,帝留若虚帘中,顷,伯阳等至,劾若虚傅中人失有罪,帝怒叱之,贬伯阳高要尉、权献杜阳尉,逐光叔岭南,流蓥播州。岘谓责太重,入言于帝曰:「若虚希旨严刑,乱国法。主公信为重轻,示无大将军台。」帝怒,李揆不敢争,乃出岘为蜀州节度使。时右散骑常侍韩择木入对,帝曰:「岘欲专权耶?乃云任毛若虚示无士大夫台。朕今出之,尚恨法太宽。」择木曰:「岘言直,不敢专权。君主宽之,祗益盛德耳。」

  正统初,迁兵部上大夫,从参知政事王骥整饬黑龙江边务。从破敌于兀鲁乃还,以贪淫事为骥所觉。骥遣通奏边情,即疏通罪。下狱,谪亚马逊河容山闸官。已,调帕罗奥图河泊所官。两年,太史佥事曹俭荐其有文武才,乞收用。吏部执不可。

列传第八十三  宗室宰相

  已而景帝嗣位,召还。论功,兼滨州寺卿。寻出募天下义勇,还朝。会中官金英下狱,法司劾璞尝赂英,遂并下璞狱,当斩,特宥之。出理临汾军饷。敌犯马营,命提督宣府军务。至则寇已退,还理部事。加世子中国太平洋保证公司,给二俸。

  勉少喜学,内沉雅,外清整。始调滨州尉,广陵水陆少年老成都会,俗厖错,号难治,勉摧奸决隐为有名。从肃宗于灵武,擢监察尚书。时武臣崛兴,不或者度,新秀管崇嗣背阙坐,笑语哗纵,勉劾不恭,帝叹曰:「吾有勉,乃知朝廷之尊!」迁司膳员外郎。关东献俘百,将即死,有叹者,勉过问,曰:「被胁而官,非敢反。」勉入见帝曰:「寇乱之汙半天下,其欲澡心自归无繇。如尽杀之,是驱以助贼也。」帝驰骑完宥,后归者日至。

  五年迁辽宁布政使。2018年,以朝廷岁用物品,有司科派扰民,请于折粮银内岁存千两,令官买办,庶官用可完,民亦不扰。从之。

  李程,字表臣,襄邑恭王神符五世孙也。擢进士宏辞,赋《日五色》,造语警拔,士流推之。调布袋澳尉,县有滞狱十年,程单言辄判。京兆状最,迁监察军机大臣。召为翰林大学生,再迁司勋员外郎,爵渭源县男。德宗上秋出畋,有寒色,顾左右曰:「十一月犹衫,7月而袍,不为顺时。朕欲改月,谓何?」左右称善,程独曰:「玄宗著《月令》,十一月始裘,不可改。」帝矍然止。硕士入署,常视日影为候,程性懒,日过八砖以至,时号「八砖硕士」。

  景泰时,赐敕为Ji'an都督。俗尚巫,迎神无休日。瑄遇诸途,设神水中。俄遘危疾,父老皆言神为祟,请复之。瑄怒,不准,疾亦愈。岁大饥,陈牒上官,不俟报,辄发廪振贷。

新唐书卷一百四十八

  十四年,帝遣廷臣22位大将军天下,彰与给事中王励往云南。终明世,大臣得抚乡土者,彰与叶春而已。广西水灾,民多流亡,长吏不加恤。彰奏黜贪刻者百余名,罢不急之征十余事。招复流民,发廪振贷,多所全活。还朝,命督饷北征。仁宗即位,河溢大理,命彰与都指挥李信往振恤。

  累为河东王思礼、朔方河东都统李国贞行军司马,进梁州太尉。勉假王晬南郑令,晬为权幸所诬,诏诛之。勉曰:「方藉牧宰为人父母,岂以谗杀郎吏乎?」即拘晬,为请得免。晬后以推择为龙门令,果盛名。

  正统两年参赞宁夏军务。逾年现代,军队和人民诣镇守都太史陈镒乞留。以闻,命复任。寻擢张家口右寺丞,参赞依旧。常以事劾指挥任信、陈斌。三人皆王振党。十七年六月,信、斌讦绮不法事,下总兵官黄真覆核。真谓绮常詈太监为「老奴」,以激怒振。召还京。法司拟赎,振改令锦衣卫再鞫。指挥同知马顺练习成狱,谪戍辽东。景帝立,绮诉冤,不听。寻用太守于谦、金濂荐,召复故官,进右少卿,副李实使瓦剌。

  程为人辩给多智,然简侻无仪检,虽在华密,而无重望。最为帝所遇,尝曰:「高飞之翮,长者在前。卿朝廷羽翮也。」武宗立,为东都留守。卒,年四十六,赠太保,谥曰缪。

  成化六年,以右佥都里胥上大夫青海,剿蛮寇有功。其冬罢太守官,命还理格Russ哥都察院事。改督漕运,兼抚淮、扬四府。寻解漕务,专理郎中事。复还南院,进副都都督,长史宁夏。召还,历兵部左、右参知政事。

  帝恶李宗闵等以党相排,背公害政,凡旧臣皆疑不用,取后出孤立者,欲惩刈之,故李训等至宰相。训诛死,乃擢石以本官同中书门下平章事,仍领度支。石器雄远,当轴秉权亡所挠。

  四年始以右副都长史左徒湖北。平贼林寿六、魏怀三等。福安、寿宁诸县邻江、浙,贼首叶旺、叶春等负险。瑄捕诛之,余尽解散。帝降敕劳之,改抚西藏。议事入都,陈抚流民、振滞才十三事,所司多议行。尼罗河水溢,瑄请振,且移王府禄米于她所,留应输龙岩饷济荒,石取直八钱输孝感,民称便。

  元和八年,出为兴安盟长史,以能政赐金紫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。李夷简镇西川,辟圣Jose少尹。以兵部御史入知制诰。韩弘为都统,命程宣慰郑城。历少保中丞、鄂岳观看使,还为吏部士大夫。

  宣府有警,总兵官硃谦告警。廷推御史同知范广帅兵往,以通提督军务。寇退,驻师怀来、宣府,以边储不敷,召还。十二月,于谦以江西近寇,请遣大臣往镇,杨洪亦乞遣重臣从王顺山护饷马宿迁。帝以命通。通不欲行,请得与谦、洪俱。谦言国家多难,非臣子辞劳之日,奏乞躬往。帝不允,卒命通。通本谦所举,而每事牴牾,人由是不畅通。

  是时,宰相吏卒因内变多死,诏山西、贵州索募直助召士力。石建言:「宰相左右国王训导,若徇正忘私,宗庙神灵,犹当佑之,虽有盗,没有害也。有如挟奸自欺,植权党,害正直,虽加之防,鬼得以诛。无所事于召募,请直以金吾为卫。」帝尝顾郑覃曰:「覃老矣,当无妄,试谕小编犹汉何等主?」覃曰:「君主文、宣主也。」帝曰:「渠敢望是!」石欲强帝志使不怠,因曰:「皇帝之问而覃之对,臣皆感到非。颜子渊男人耳,自比于舜。天子有随处,春秋富,当观得失于前,日引月长,以齐尧、舜,奈何比文、宣而又自以为不比。惟圣上开肆厥志,不以文、宣自安,则伟大工作济矣。」

  彰严介虚心,请托皆绝,然用法过刻。其母屡认为言,无法改。时刘观为左都刺史。人谓「彰公而不恕,观私而不刻」云。

  武宗崩,为山陵使,迁门下左徒,兼户部太师。出为剑南西川经略使。以与德裕善,决吴湘狱,时回为中丞,坐不纠擿,贬辽宁考查使。俄以世子宾客分司东都。给事中还制,谓责回薄,遂贬安康提辖。徙抚顺士大夫。卒,大中六年,诏复云南观测使,赠刑部太史。

  金濂,字宗瀚,山阳人。永乐十四年进士,授御史。宣德初,巡按四川,廉能最。改按辽宁、台湾。捕巨盗不获,坐免。盗就执,乃复官。尝言郡县吏贪浊,宜敕按察司、巡按太史察廉能者,如洪武间旧事,遣使劳赉,则清浊分,循良劝。帝嘉纳之。用荐迁辽宁副使。

  兴元元年,勉固让都统,以检校司徒平章事召。既见帝,素性格很顽强在艰难险阻或巨大压力面前不屈待罪,诏不准,勉内愧,取充位而已,不敢有所与。贞元初,帝起卢杞为军机章京,袁高还诏不得下。帝问勉曰:「众谓卢杞奸邪,朕顾不知,谓何?」勉曰:「天下皆知,而皇上独不知,此所认为奸邪也。」时韪其对,然自是益见疏。居相一岁,辞位,以世子少保罢。卒,年三十四,赠长史,谥曰贞简。

  天顺初,召为左副都太傅,以功赐二品禄。少保张鹏、杨瑄劾石亨。亨谓绮与右都节度使耿九畴使之,并入狱,降西藏参与行政事务。绮鞅鞅未赴。早些年闰7月,绮乡人告磁州同知龙约自京还,与绮言国王仍宠太监,刻香木为王振形以葬。绮微笑云:「朝廷失掉政权,致吾辈降黜。」奏上,捕绮下吏,坐死。籍其家,陈所籍财贿于文华门示百官。亲属戍边,妇女没入浣衣局。宪宗立,赦为民,还其基金。

  李夷简,字易之,郑惠王元懿四世孙。以宗室子始补郑丞。德宗幸奉天,硃泚外示迎皇上,遣使东出关至华,候吏李翼不敢问。夷简谓曰:「泚必反。向发幽、陇兵八千救南漳,乃贼旧部,是将追还耳。上越在外,召天下兵未至,若凶狡还西,助泚送死,危祸也。请验之。」翼驰及潼关,东得召符,白于关老马骆元光,乃斩贼使,收伪符,献行在。诏即拜元光华州参知政事。元光掠功,故无知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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