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衡全译永利皇宫手机版登录: 初禀篇第十二

【题解】

   词曰:
    天王明圣,臣罪当诛。恩流法外,全生更矜死,赖宫中推爱。
    岂意官中人渐惫,看春梅飘零。无助佳人与同谢,叹芳魂何
  在?
                        调寄“忆少年”
  古代人云:求忠臣必于孝子之门。又云:移孝能够作忠。夫事亲则守身为大,发肤不敢有伤;事君则致身为先,性命亦所不管不顾。二者极似差别,而其理要无或异。故不孝者,自然不忠,而尽忠者,即为尽孝。古者尚有其父不能够为忠臣,其比干父之蛊,以盖前愆者。况忝为名臣之子,世受国恩,乃临难不思殉节,竟甘心降贼,堕家声于国宪。国之叛臣,即家之贼子,不忠就是罪恶昭著,罪恶昭着,虽国君看法其父,曲全其命,然遗臭无穷,虽生犹死了。倒不比那失恩的妃嫔,不辜负君思,灾荒之际,恐被羞辱,矢志牺牲,却得仙人救援,死而复生,安享后福,吉祥命终,足使后人传为佳话。却说上皇正与梅妃闲话,内侍奏言:“国王有表章奏到。”上皇看时,却为重罚从贼官员事。肃宗初回西京时,朝议便欲将此辈正法,同平章事李岘奏道:“前者贼陷西京,上皇仓猝出狩,朝廷未知车驾何在,各自逃生。不如逃者,遂至失身于贼,此与守土之臣,甘心降贼者区别,今一概以叛法处死,似乖仁恕之道。且甘肃未平,群臣陷于贼中者尚多,若尽诛西京之陷贼者,是坚彼附贼之心了。”肃宗准奏,诏诸从贼者,始从宽典,后因法司屡请正叛臣之罪,以昭国法。上皇亦云,叛臣不可轻宥,肃宗乃命分六等议处。法司议得达奚珣等一十六位应斩,家眷人口没官;陈希烈等七个人,应勒令自尽;其他或流或贬或杖,分别拟罪具表。肃宗俱依所议,只于新犯中欲特赦几个人:那三个人即故相鲁国公张说之子原任刑部尚书张均、太常卿驸马侍中张(土自)。
  你道肃宗为啥欲赦此三人?只因昔日上皇为皇世猪时,太平公主心怀妒忌,朝夕伺察青宫过失纤微之事,俱上闻于睿宗,即宫中左右近习之人,亦都依靠太平公主,阴为之耳目。其时肃宗尚未生,其母杨妃,本是青宫良媛,偶被幸御,身遂怀孕,私心窃喜,告知上皇。那时候上皇正在危疑之际,想道:“这件事,若使太平公主闻之,又要把来作为一桩话柄,说自身内多劈宠,在父皇面上谗谮,不比以药下其胎罢,只可惜其胎不知是男是女。”冥思遐想,无可与商者。时张说为侍讲官,得出入东宫,乃以此意密与商业事务,张说道:“龙种岂可轻动?”上皇道:“小编年方少,不患子嗣不广,何苦因宫人一胎,滋忌者之谤言。吾意已决,即欲觅堕胎药,却不可使问于左右,先生幸为自家图之。”张说只得答应,回家自思:“良媛怀胎,若还生子,非帝即王,前几天专断堕胎,岂不可惜,且之后定然追悔。但若不那样,谗谤固所不免。皇帝之庶子已决定欲堕,难与强争,他托小编觅药,小编今听之命局,取药二剂,一安胎,一个人工胎盘早剥,送与太子,只说都以堕胎药,任他取用那一副,若到吃了那安胎药,正是天数不应当绝,笔者便用好言劝止了。”至次日,密袖二药,入宫献上道:“此皆下胎妙药,任凭取用一副。”上皇大喜,是夜尽屏左右,置药炉于寝室,随手取一剂来,亲自煎煮好了,手持与杨氏,谕以苦情,温言劝饮。杨氏好生不忍,却不敢违世子命,只得涕泣而饮之。上皇看了饮了,只道其胎即堕,不意腹中全无发动,竟沉沉稳稳的,直睡至天亮;原本到吃了那剂安胎药了。上皇心甚疑怪,那日因侍睿宗内宴,未与张说相见。至夜回东宫,仍屏去左右,密置炉火,再亲自煎起那一剂药来,要与杨氏吃。正煎个七分,溘然神思困倦,坐在椅上打瞌睡。恍惚之间,见屋宇边红光闪闪,红光中冒出一尊菩萨,怎生模样?
    赤面美髯,蚕眉凤眼。身长约一丈,披一领锦绣绿罗袍。腰大
  可十围,束一条玲珑白玉带。光彩色照片人,法貌堂堂。疑是大汉寿亭
  侯,就好像三界伏魔帝。
  那神道绕着火炉走了一转,遽然不见。上皇受惊醒来,忽起身看时,只看到药铛已倾翻,炉中炭火已尽熄,大为骇异。次日张说入见,告以夜来之事,且命更为觅药。张说再拜称贺,因进言道:“此乃神护龙种也!臣原说龙种不宜轻堕,只恐重违殿下之意,故欲决之于天命。前所进二药,其一实系安胎之药,即前宵所眼者是也。臣意二者之中,任取其一。其间自有天意,今既欲堕而反安,再欲堕则神灵护之,天意可知矣!殿下虽忧谗畏讥,其如天意何。腹中所怀,必非平时伦匹,还须调护为是。”上皇从其言,遂息了人工子宫破裂之念,且密谕杨氏,善自小编保护重。杨氏心中常想吃些酸物,上皇不欲索之于外,私与张说言之。张说常于进讲时,密柏青梅川红以献,且喜胎气平稳,未几睿宗禅位。至来年,太平公主以谋逆赐死,宫闱平静,恰好肃宗诞生。幼时便英异不凡,及长,出见诸大臣,张说谓其貌类太宗,由此上皇属意,初封忠王,及皇帝之庶子瑛被废,遂立为皇帝之庶子君。正是:
    调元护本自胎中,欲堕还留最有功。又道仪容浑类祖,暗教王
  子代西宫。
  张说因而于开元年间,极被宠遇。肃宗即位时,杨氏已薨,追尊为元献皇后。他平生曾把怀孕时的事,说与肃宗知道,肃宗极感张说之恩。张家二子张均、张(土自),肃宗自幼和他嬉游饮食,似同胞兄弟日常。张说亡后,二子俱为显官,张(土自)又赘公主为驸马,恩荣无比。不意以从逆得罪当斩,肃宗不忘旧恩,欲赦其罪。却因上皇曾有叛臣不可轻宥之谕,今著大赦此四个人,不敢不表奏上皇。只道上皇亦必恋旧,免其一死。不道上皇览表,即批旨道:
  张均、张(土自)世受国恩,乃丧心从贼,此朝廷之叛臣,即张说之逆子,罪不容囗。余老矣,不欲更闻朝政,但诛叛惩逆,国法所重,即来请命,难以徇情,宜照法司所拟行。
  你道上皇因何不肯赦此贰人?当日车驾西狩,行至兖州地点,上皇顾问高力士道:“朕今此行,朝臣尚多未知,从行者甚少,汝试猜那朝臣中何人先来,何人不来?”力士道:“苟非怀二心者,必无不来之理。窃意县令房琯,别人俱以为可作宰相,却未蒙朝廷大用,他又常为安禄山所荐,今恐或不来。太守张均、驸马张(土自),受恩最深,且系国戚,是必先来。”上皇摇首微笑道:“事未可见也。”有驾至普安,房琯奔赴行在见驾。上皇首问:“张均、张(土自)可知否?”房琯道:“臣欲约与俱来,彼柔懦寡断,微窥其意,似有所蓄而不能够言者。”上皇顾谓高力士道:“朕固知此二奴贪而无义也。”力士道:“偏是受恩者竟怀二心,此诚人所比不上料。”自此上皇常痛骂此三个人,今日怎肯赦他!肃宗得旨,心甚不安,即亲至兴庆宫,朝见上皇,面奏道:“臣非敢放水坏法,但臣向非张说,安有今天?故不忍不曲宥其子,央求父皇法外推恩。”上皇犹未许,梅妃在旁进言道:“若张家二子俱伏法,魏国公几将不祀,甚为可伤。况张(土自)系驸马,或可邀议亲之典。”肃宗一再呼吁,上皇道:“吾看汝面,姑宽赦张(土自)便了。张均那奴,作者闻其引贼搜宫,破坏吾家,决不可活。”肃宗不敢再奏,谢恩而退。上皇即日乃下诰云:
  张均、张(土自),本应俱斩,今从天子意,止将张均正法,张(土自)姑免死。
  长流岭南。达奚珣于逆贼安禄山奏请献马之时,曾有密表谏阻,今
  止斩其身,其家免入官,余俱依所拟。
  诰下,法司遵法进行,张均遂与达奚珣等众犯,同日俱斩于市。正是:
    昔日死姚崇,曾算生张说;前几天死张说,难顾生张均。
  当初张说建造居住的府邸,其时有个善观八字的僧侣,名唤法泓,来看了那所第宅的范畴,说道:“此宅甚佳,富贵连绵不绝,但切勿于西南隅上取土。”张说那时候却不把那句话放留意里,竟从未吩咐亲戚。数自此,法泓复来,感叹道:“宅中天气,何忽荒废,必有取土于西北隅者!”急往看时,果因众工人在彼取土,掘成三三个蓝地,俱深数尺,张说急命众工人以土填之,法泓道:“客上无气。”因叹息不已,私对人说道:“张公富贵止及身而已,二十年后,其老公辈恐有不可令终者。”至是其言果验。后人有诗云:
    非因取土便成灾,数合凶灾故取土。卜宅何必泥八字,宅心正
  直吾为主。
  闲话少说。只说上皇自居兴庆宫,朝政都不管,只有大征伐、大刑罚、大封拜,肃宗具表奏闻。那时候肃宗已立张子房娣为皇后,那张后什么不贤良,向从肃宗于军中,私与肃宗博戏打子,声闻于外;乃潜刻木耳为子,使博无声。其性狡而慧,最得上意;及立为后,颇能劫持国王,与权闭李辅国比附;辅国又引其同类鱼朝思。时安、史二贼没有珍灭,命郭子仪、布鲁诺弼等九节度各引本部兵往剿,乃以宦官鱼朝思为观军容使,统摄诸军,于是人心不服。临战之时,又遇大风昼晦,诸军皆溃。郭子仪以朔方军断河阳桥守东京(Tokyo)。肃宗听鱼朝恩之言,召子仪回朝,以陈雷弼代之。
  子仪临发,百姓涕泣遮道请留,子仪轻骑竟行。上皇闻之,使人传语肃宗道:“李、郭二将,俱有大功,而郭尤称最,唐家再造,皆其力也。明天之败,乃不得专制之故,实非其罪。”肃宗领命,因而后来灭贼功成,行赏之典,周大地弼加军机大臣中书令,郭子仪封汾阳王。子仪善处功名富贵,不使人疑,已虽握重兵在外,一纸谕旨征之,即日就道。故谗谤不得行。其子郭暖尚代宗国君之女太平公主,尝夫妇口角,郭暖道:“你恃阿爸为天皇么?笔者父薄国君而不为。”公主将言奏闻君主,子仪即因其子待罪。君王知之,置之不问。又恐子仪心怀不安,乃谕之曰:“不痴不聋,做不可阿家翁。儿女孩子闺房中语,不必挂怀。”其历朝恩遇如此。子仪晚年离休私弟,声色自娱,旧属将佐,悉听出入卧内,以见坦平无私。七子八婿,俱为显官。家中珍货山积,享年八十有五,直至德宗建中二年,方薨逝。朝廷赐祭,赐葬,赐谥,真个福寿齐天,生荣死哀。(唐史)上说得好,道是:
    天下以其身为安危者,殆三十年;功盖天下而主不疑,位极人
  臣而众不嫉;穷奢极欲,而人不非之。自古功臣之富贵寿考,无出
  于其右者。
  这几个皆现在话,不必再述。且说上皇常于宫中回看郭子仪的大功,因道:“子仪当初若不遇李翰林,性命且不可保,安能建功伟大的事业?李太白甚有识大侠的慧眼,莫道他是先生,只好作文字也。”此时李十二正坐永玉璘事流于夜郎,上皇特旨赦归,方欲便朝廷用之,旋闻其已逝世,不觉叹息。梅妃常闻上皇赞叹李供奉之才,因想起前事,私语高力士道:“作者过去曾欲以千金买赋,效长门传说,汝以凡尘难得人才为辞;若李供奉者,宁遽逊于相如乎?”力士道:“彼时李十二未有入京,老奴无从访求;且彼时妃嫔之宠方深,亦不是语言文字所能夺,若不然,娘娘楼东一赋,岂十分小炒,然竟不可能移其宠。”梅妃点头道:“汝言亦良是。”正说间,内侍来禀说,江南进春梅到。原本梅妃服侍上皇之后,四方还是进贡春梅;但梅妃既得了那枝仙梅,把世间几卉,都看得不怎样了。这仙梅果然四季常开,愈久愈香,花色亦愈鲜洁,梅妃到处指导把玩。
  忽十二日早起,感到那花的香气顿减,花色也憔悴了,把手去运动时,只看见花瓣儿多飘飘零零的落将下来。梅妃惊骇道:“仙师云:小编命当与此花同谢,今花已谢矣,笔者命可见。”自此心中恍惚不宁,遂染成一病,卧床不起。太医院官切脉进药,梅妃不肯服药道:“命数当终,岂药石所能挽救?”上皇亲来看视,坐于床头,遍体抚摩,执手劝慰道:“贵人偶病,遂尔瘦损,还须服药为是。”梅妃涕泣道:“臣妾自退处上阳,自分永弃,继遭大难,命已垂绝,岂意复侍至尊,得此真幸而。今福缘已尽,仙师所云,与花同谢,此其期矣!妾死之后,那枝仙梅留在世间,难以种植;若然殉葬,又恐鄙视,宜取佛炉火焚之。”上皇道:“妃子何遽言及此?”梅妃道:“人哪个人无死,妾后天之死,可称令终,较胜于旁人矣。况妾死后,性灵不混,当入佳境,谅无所苦。但圣恩如天,图报无地,为可叹恨耳!”上皇道:“以贵人之敏慧清洁,自是佛祖中人,但何由自知身后的梦境?”梅妃道:“妾前宵梦寐之间,复见那韦氏仙姑于云端中,手执一只白鹦鹉,指谓妾道:‘此鸟亦因宿缘善果,得从宫廷至佛国,今从佛国来仙境,能够人而不比鸟乎?汝两世托生皇城,须记本来面目,今不可久相爱的人世,蕊珠宫是您故居,何不早去?’据此看来,或不致堕落恶道。”上皇垂泪道:“妃嫔苦竟舍朕而仙去,使朕暮年何认为情?”梅妃就枕上顿首道:“愿上皇圣寿无疆,切勿以妾故,有伤圣怀。”言讫,顿然起身坐,举手向空道:“仙姬来了,小编去也!”遂瞑目而逝。正是:
    昔日纵教梅下死,胜他驿馆丧残躯。现今幸与花同谢,还与芳
  魂到蕊珠。
  上皇不意梅妃一病遽死,放声大哭,高力士极力劝慰。上皇道:“此妃与朕,几如再世姻缘,今复先本身而逝,能无悲伤?”途命以妃嫔之礼殓葬,又命其墓所多样梅树,特赐祭筵,自为文以诔之。其略云:
    妃之容兮,如花斯新。妃之德兮,如玉斯温。余不忘妃,而寄
  意于物兮,如珠斯珍。妃不辜负余,而几丧其身兮,如石斯贞。妃今
  舍余而去兮,身似梅雨飘零。余今舍妃而寂处兮,心如结以牵萦。
  上皇记忆梅妃的遗训,即命将这一枝仙梅,以佛炉中火,焚化于其灵前。说也意外,那梅枝一入火中,香喷喷,罗睺万点,腾空而起,好似放烟火的貌似。那几个金星都作红绿梅之状,飞入云宵而没。便是:
    仙种不留人世,琪花仍入瑶台。
  昔人有以枯梅枝焚入炉中,戏作下火文,其文甚佳,附录于此:
    寒勒钢瓶冻未开,南枝春断不回去。者番莫入鬼客梦,却把芳
  心作死灰。恭惟炉中处士梅公之灵,生自罗浮,派分庾岭。形如槁
  木,棱棱山泽之癯;肤似凝脂,凛凛雪霜之操。春魁占百花头上,岁
  寒居三友图中。玉堂茅屋总无心,调鼎和羹期结果。不料道人见
  挽,遂离有色之根;夫何冰氏相凌,遽返华胥之国。瘦骨拥炉呼不
  醒,芳魂剪纸竟难招。纸帐夜长,犹作寻香之梦;筠窗月淡,尚疑弄
  影之时。虽宋广平心如铁石,忘情未得;使华光老丹青花招,探究
  难真。却愁零落花魁,好与茶毗三昧火。惜花君子,你道那或多或少
  香魂,今在哪里?咦!炯然不逐东风去,只在孤山水月首。
  且说当日肃宗闻知梅妃薨逝,上皇悲悼,遂亲来问慰;即于梅妃灵前设祭,各宫贵人辈,也都吊祭如礼。唯有皇后张氏托病不至。上皇心甚不悦,因对高力士说道:“皇后殊觉骄慢。”力士密启道:“内监李辅国阿附皇后,凡皇后之神气,皆辅国导之使然。”上皇愕然曰:“朕久闻此奴横甚,俟吾儿来,当与言之。”力士道:“皇后侍上久,辅国握兵权,其势不得不为优容,所以圣上亦多不与深较。太上即有所言,恐亦无益,比不上且置勿论。”上皇沉默寡言。便是:
    顽妻与恶奴,无药可抢救和治疗。纵有苦口言,恐反为不利。
  未知后事怎么样,且听下回分解。   

  本篇王充重申“命,谓初所禀得而生”,故篇名称为“初禀”。

  汉儒以为:当君主的,是善行上达于天过后,上天才授给他当圣上的。

  “修己行善,善行闻天,天乃授以帝王之命。”还说圣上生下来就具备上天铺排给她做王的命,到标准即位以前,又像国君任命臣子一样,再度用吉祥物授命他当国君。“王者生禀天命,及其将王,天复命之,犹公卿以下,诏书封拜,乃敢即位。”王充建议,这么些说法都不对。他重申,决定人贵贱贫富的命,是人在娘胎中禀受自然之气获得生命时一并产生的,就象“鸟之别雄雌于卵壳之中”,草木“长短巨细”“生于实核”同样,“王者禀气而生”也毫无例外。天施气,人禀气,是自然无意识的。所谓君王见到吉祥物,只但是是一种。自然巧合,实际不是怎么样上天有意安插。

  【原文】

  12·1人生性命当富贵者,初禀自然之气,培养长大,富贵之命效矣。

论衡全译永利皇宫手机版登录: 初禀篇第十二。  文王得赤雀(1),武王得水鲢、赤乌(2),儒者论之,感到雀则文王受命,鱼、乌则武王受命。文、武受命于天,天用雀与鱼、乌命授之也。天用赤雀命文王,文王不受(3);天复用鱼、乌命武王也。若此者谓本无命于天,修己行善,善行闻天,天乃授以主公之命也。故雀与鱼、乌,精灵为王之命也,王所奉以行诛者也。如实论之,非命也。命,谓初所禀得而生也。人生受性,则受命矣。性命俱禀,同期并得,非先禀性,后乃受命也。何之明之?弃事尧为司马,居稷官(4),故为后稷。曾孙公刘居邰(5),后徙居邠(6)。后孙古公亶甫三子太伯、仲雍、季历(7)。季历生文王昌。昌在襁緥之中(8),圣瑞见矣。故古公曰:“笔者世当有兴者,其在昌乎!”于是太伯知之,乃辞之吴(9),文身断发(10),以让王季(11)。文王受命,谓此时也,天命在人本矣(12),太王古公见之早也(13)。此犹为未,文王在母身之中已受命也。王者一受命,内感到性,外感到体。体者,面辅骨法(14),生而禀之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文王得赤雀:《太平御览》卷二四引《太史·中侯》记载,遗闻西伯昌依然诸侯的时候,有二头赤雀衔着朱砂写的天书飞到他的门口,书的剧情是周当兴,殷将亡。

永利皇宫手机版登录,  (2)武王得跳鲢、赤乌:《史记·周本纪》记载,遗闻周文王希图伐殷纣,带兵去盟津。渡密西西比河时,一条扁子跳到他船中。过了河,一团火落在她房顶上,形成了三头深丁香紫的乌鸦。汉儒以为那是天显吉兆,预示武王将灭殷统一天下。

  (3)文王不受:指西伯昌未伐殷而亡。

  (4)稷官:西夏牵头农业的官。

  (5)公刘:轶事是后稷的祖孙,周族的特首。夏代末年曾率周族迁到豳(今广西省彬县东南),观看地形,兴水利,开垦地,使周族得以牢固。邰(t2i台):古地名,在今台湾省永谢家集区西。

  (6)邠(b9n宾):即豳(b9n宾),古地名,在今福建省彬县西北。

  (7)古公亶(d3n胆)甫:即周大王古公亶父,宋代周族总领。传为后稷第十二代孙,西伯昌的祖父。因戎狄的威慑,周族由豳迁到岐山下的周(今云南省安塞区北),建筑城墙家室,设立官吏,改良风俗,开垦荒地,发展林业,使周逐步强盛。太伯:古公亶甫的长子,季历的长兄。为让位给季历,躲避到吴越。

  仲雍:古公直甫的次子。他与太伯为让位给季历,避到西北方的吴越地区。季历:古公亶甫的大外孙子,西伯昌的父亲。其兄太伯、虞仲让位给季历,得立为君。周文王即位追尊为“王季”。

  (8)襁保(qi3ngb3o抢保):背婴孩的布兜和包裹婴孩的被子。

  (9)吴:古吴地,在今西藏省南部。

  (10)文身:在身子上刺花纹。断发:剪断头发。文身断发:太伯按吴地民俗文身断发,是意味她在吴地住下之后,再也不回周地。

  (11)以上事参见《史记·周本纪》。

  (12)本:原始,本原。这里指初生的时候。

  (13)太王:周文王即位后,追尊古公亶甫为“太王”。

  (14)面辅:面颊。这里指姿色。骨法:骨骼的造型。

  【译文】

  人生下来性与命该富贵的,在开始时代禀受自然之气时就调节了,经抚养作育长大之后,富贵的命才获得认证。周武王获得赤雀,周文王获得白鱼、赤乌鸦,儒者判断,认为赤雀正是文王受天命的象征,白黄鲢、赤乌鸦正是武王得天命的代表。姬发、姬发受命于西方,上天就用赤雀与白鲢、赤乌鸦把命授给他俩。上天用赤雀授命给文王,文王不收受;上天才又用跳鲢、赤乌鸦阵亡给武王。照那样说来,原来就不从西方受命,是靠修养本人德行做好事,做好事使上天知道,上天才授给天子的命。所以赤雀、白鲢、赤乌鸦的产出,是西方让他俩成为天子的象征,是武王奉命展开诛讨的依据。依据实际分析,这不是时局。天命,是说开始时代接受自然之气而发出的。人生下来获得性时,也就获取了命。性与命一齐禀受,同一时候获取,不是先禀受性,然后才授予命。用什么样来申明呢?弃侍奉尧做了司马,当了稷官,所以称为后稷。后稷的曾孙公刘住在邰,后来迁居到邠。其后孙古公亶甫有多个外甥太伯、仲雍和季历。季历生得西伯昌周武王。周文王要么婴孩时,他要成为有影响的人的吉兆就曾经显现了。所以古公亶甫说:“当今理应有锦被花色发达的人,大约就在姬发身上吗!”那时太伯知道了,于是离家到吴,纹身剪发,以便让季历称王。西伯昌禀受天命,说就是以此时候,其实禀受天命是在人刚生下来的时候,所以周太王古公亶甫早已掌握了。这样说还非常不足,应该说文王是在他老母的躯干里面就早就禀受天命了。当王的人一旦禀受天命,在内成为性,在外成为形体。形体,是指面部相貌与骨胳的形状,人生下来的时候就早就禀气形成了。

  【原文】

  12·2吏秩百石之上(1),王侯以下,郎将大夫以致元士(2),外及提辖经略使(3),居禄秩之吏(4),禀富贵之命,生而有表见于面,故许负、姑布子卿辄见其验。仕者随秩迁转,迁转之人,或至公卿,命禄名贵,位望高大。王者高雅之率,高大之最也。生有高大之命,其时身有上流之奇。古公知之,见四乳之怪也。夫四乳,圣人证也。在母身中,禀天圣命,岂长大以往修行道德,四乳乃生?以四乳论望羊(5),亦知为胎之时,已受之矣。刘媪息于大泽,梦与神遇,遂生高祖,此时已受命也。光武生于济阳宫,夜半无火,内中光明(6)。军下卒苏永谓公曹史充兰曰(7):“此吉事也,毋多言(8)。”此时已受命(9)。独谓文王、武王得赤雀、鱼、乌乃受命,非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吏秩:官吏俸禄的级差。百石:年俸一百石谷。这里泛指小官。

  (2)郎:君王侍从官的通称。将:领兵应战的高端武官。大夫:指在清廷中心任有要职,如侍中政大学夫、谏大夫等。元士:指三公(汉时指太尉、大将军、太守大夫)的属吏。

  (3)外:京都是外。这里指地点。

  (4)居:处于。

  (5)望羊:同“望阳”。

  (6)内:指皇宫。

  (7)公:本书《吉验篇》作“功”,可从。

  (8)那件事与本书《吉验篇》有出入。

  (9)根据上文“此时已受命也”,故疑“命”下夺一“也”字。

  【译文】

  官吏俸禄在一年百石之上,王侯以下,郎,将、大夫直到元士,地点到郎中、士大夫,只倘若吃俸禄的官吏,都禀受了富贵的命,生下来在脸部就能够有预兆突显,所以姓许的女郎,姑布子卿平日看见他们的印证之处。当官的按次晋升,升迁的人,有的成功三公九卿,命尊禄贵,官高名大。王是命高贵之首,官最高名望最大。人天生有官高名大的命,那初生时身子就能够有权威的诧异之处。古公知道周文王有跨越的命,是见她有三个乳头奇异景色。文王长有几个乳头,是高人的先兆。他原在老妈肉体中,就禀受了上天作圣人的命,哪里是长大之后修道行德,七个乳头才长出来的?以文王有八个乳头谈起武王眼高能见到头顶太阳,也就明白在怀孕的时候,他们曾经禀受天命形成了。刘媪在大泽边安息,梦到与佛祖交媾,于是生下汉高祖,可知交媾的时候就已经禀受天命了。汉世祖在济阳宫诞生,半夜三更里不曾灯火,宫中却大放光明。军下卒对功曹史充兰说:“那是吉祥的事体,不要多说。”那时汉光武帝已禀受天命了。只说文王、武王分别赢得赤雀、水鲢、赤鸟鸦之后才禀受天命,是窘迫的。

  【原文】

  12·3上天壹命,王者乃兴,不复更命也。得丰盈大命,自起王矣。何以验之?富家之翁,资累千金,生有富骨,治生积货(1),至于年老,成为富翁矣。夫王者,天下之翁也,禀命定于身中(2),犹鸟之别雄雌于卵壳之中也(3)。卵壳孕而雌雄生,日月至而骨节强,强则雄自率将雌。雄非生长之后或教使为雄,然后乃敢将雌,此气性猛烈自为之矣。夫王者,天下之雄也,其命当王。王命定于怀妊,犹富贵骨生有,鸟雄卵成也。非唯人、鸟也,万物皆然。草木生于实核(4),出土为栽蘖(5),稍生茎叶,成为长短巨细,皆由实核。王者(6),长巨之最也。朱草之茎如针(7),紫芝之栽如豆,成为瑞矣。王者禀气而生,亦犹此也。

  【注释】

  (1)生:后贰个“生”字疑作“产”。本书《命禄篇》有“治产贫富”、“治产不富”,可证。

  (2)身:这里指母身,娘胎。

  (3)别:区分,决定。

  (4)实核:果实的核,种子。

  (5)栽:幼苗。蘖:新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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